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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燃一个人站在天台上,望着半夜凌晨的星光,微微叹了口气,不久之前他才刚刚把自己认为是凶手的那个人给叫过来,一想到没多久就要面对身为凶手的朋友,心里还是很担忧,不过他还是得面对的。
一会儿后,那个人就来到了这里,此时周亦燃正背对着从教学楼上天台的大门,此时凶手正从那里走出来,看到对方叫自己来也是充满了疑惑。
“你一定很好奇,李警官他们已经让我们几个先回去了,并且还说这起案件已经结案了,为什么我还要把你叫过来吧?”周亦燃说,“理由很简单,因为这起案件并不是像他们所说的,我最初的想法才是对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凶手问。
“对,起案件并不是刘家宝杀害了罗臼之后受不了内疚而自杀,他们两个都是死于同一个凶手的手下,”周亦燃双手叉腰,缓缓转过身来,“凶手是一个到现在还留在学校里面的人,也就是你对吧?”
“不是,先不说第二起案件刘家宝他坠楼的事情,就单说第一起案件,罗臼他在厕所里被溺死的时候,我可是在教室里跟你一起上课,全班同学和老师都可以证明,难道不是吗?”凶手质问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周亦燃说,“可是如果说你有使用什么延时手法的话,要行凶也不是没可能。”
“不是,在有学生发现罗臼的尸体的时候,当时你不是有检查过尸体吗?”凶手表面上看起来还没有很着急的样子,“那个时候你应该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什么延时手法吧,如果有的话,你应该早就跟警方他们说了吧?而且难道你忘了?陆瀚翔说过他在快下课的时候去上厕所,那个时候他还活着。”
“是啊,他是这么说过,”周亦燃说,“不过他说的是他在敲了门之后,里面有人敲门回应,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应该只有被害人罗臼一个人,并且那个他还没有回来,所以这个时候如果敲了门里面有人回应,他就会凭直觉认为那个人就是罗臼,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凶手问。
“当然不是,”周亦燃说,“伙计,我想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厕所里面才对,那个时候你在厕所里把已经溺毙而亡的罗臼放在地上,还泼了一身水想扰乱别人调查死亡时间,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你听到有人敲门,你想如果不回应的话,外面的人会不会进来查看?所以你就只好敲了敲门,告诉外面的人里面有人。”
“好吧,果然你就像之前那样,推理能力很强。”那位凶手说,“不过半天了,你好像还是没有说清楚,为什么我待在教室里,还能将在离教室有一条长廊距离的厕所里的罗臼杀害的?”
“很简单啊,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你有使用延时装置,不过所使用的装置也没有多复杂,至始至终你就用了一条钓鱼线。”周亦燃说,“我在两个地方发现过断开的钓鱼线,一个是在罗臼校服领口最上面的那个扣子,还有就是在旁边的洗手池的排水口,那个排水口设计的最底下升起来的部分上也有鱼线。”
“一条鱼线而已,能有什么用?”凶手问。
“一条鱼线就够了,”周亦燃说,“首先你先在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之前,马上上课的几分钟确认了厕所里没有人的时候,用了什么样的理由,把罗臼约到了那个厕所里,然后用某种方法让他昏过去,然后又那条钓鱼线把他胸前的那个钮扣和洗手时的排水口连起来,打开水龙头之后,就走到厕所门口,在门上贴上清洁中的告示牌,完成一切之后,你才回到了教室里。”
凶手的表情渐渐紧张了起来。
“这样水龙头的水就会逐渐填满整个洗手槽,就算在水面淹过自己鼻腔的时候,罗臼醒了过来,也会因为胸口跟排水孔连在一起,而没有办法站起身来,就算他想要大声求救,所有人都在上课,也没有人听到。”周亦燃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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