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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答案。
严寒正在心里斟酌着怎么开口,才不至于显得突兀,静云仙姑却如同看透他心中所想,接着说道:“你的问题,不妨待去彭蠡泽走一趟回来后,贫道再为你解答。”
严寒想起静云仙姑曾经说过的话,彭蠡泽当前的话事人林药师,就可能跟圣极宫有关。自己这么一去,要是真能如愿把青铜鼎给收了,肯定又会惹上这个圣极宫。
如此一来,自个儿算得上是得罪了整个魔门,阴阳宫,圣极宫,都会欲除之而后快。
虽然这趟彭蠡泽之行,是势在必行,可怎么看,都还是有被静云仙姑当枪使的意思啊。
怪不得她这么大方,赠送有关青铜鼎的玉简。
严寒这么一想,呵呵一笑说:“彭蠡泽之行,怕不是让我去趟刀山火海。不过也无妨,我本来就是要去走这一趟,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无所谓了。对了,昨夜那个黑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贫道师侄,早就离开白云庵了。”静云仙姑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严寒沉吟着说:“她是剑修吗?怎么出手跟北境剑修一脉如此相仿。”
静云仙姑不置可否,说:“她修的是心剑,并不是剑修,而是介于剑修与修道之间的一种玄妙功法。”
严寒本来想问问她叫啥名,不过看静云仙姑这个样子,并不想告诉他,也就忍住没问,以免自讨没趣。
天色不早,他站起身来,再次对静云仙姑躬身一礼,道谢一声,就此离去。
直到她转过山道,看不到背影,云梦瑶从白云庵里闪身出来,窜到大槐树底下,悄声问道:“师姑,你没告诉他我的事吧?”
“没有!”静云仙姑如实答道,“不过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叫严寒,那个杀了昏君的画皮匠,从江都来的。你要去江都查探的那些事,就都跟他有关。”
“啊?!”云梦瑶惊呆了。
静云仙姑说:“他虽然没有详细说,但他祭炼九鼎,都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知道江都发生的事,肯定都跟他有关。”
云梦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