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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提前着手筹备,再加上大桌菜肴,那种瓜果点心,当然不能少。
实际上对吃饭来说,朱慈烺对此不以为然,然而,月饼在这年代,倒与后人不甚相同,口感还可以,还是有些熟悉的感觉,定然出自薛梦蝶之手,老妈刘氏就不搞点心了。
最让人开心的要算是饭团几人,之前被人买回家,也是提心吊胆,此刻却喜气洋洋,每天能吃到饱就不用说了,偶尔也可以吃顿肉,又到中秋节了,不只是肉食,居然有点心,弄得几个女人有些欣喜若狂。
“小兰,那个纪奴娇怎么没来啊”?朱慈烺一看,那个女的是不是也窝在家不肯走呢。
小兰闻言委屈的说:“我和薛姐姐都劝了好几回了,她就是不来,我们也没办法啊,要不等会送一些过去吧”。
朱慈烺思索着说:“好吧,待会再发。“
一家人座无虚席,身为父母的朱慈烺很自然地来点开场白和唠叨,朱慈烺知道,这就是自己内心的喜悦。
有了菜就天然有了酒,朱慈烺专门买了几坛县城的桂花酿回来,这酒文质彬彬的,连女人都能喝上几杯。
“走吧,尝一口是什么滋味?我这手艺未必高慈烺。”朱慈烺是个地道的江苏人,在上海工作多年,一直想自己做点儿东西。他在一家海鲜店当学徒时,遇到了一个小老板朱大有。朱有很喜欢吃鱼、虾等水产品。但是他并不常光顾。怎么?朱慈烺答不上来。怎么办呢?怎么办?办法!自从上回薛梦蝶一出手,朱慈烺亦是心领神会,这家朱大有商行遍江南,弄回一些海鲜,尚且不容易。
朱慈烺托来托去,搞回几条带鱼、黄花鱼和几只梭子蟹来,为了做饭,刘氏当然不做,过去,连肉麻也不能吃,关于海鲜,也没看过,不说吃饭,也不说做饭。
然而朱慈烺技艺并不高慈烺,但卖相尚可。
薛梦蝶似笑非笑地望着朱慈烺有些动容,想不到他说出气话来,自己也认真起来。
薛梦蝶夹了一块,轻轻咬一口,不久便吃掉一条带鱼,擦擦嘴巴,轻笑一声:“这带鱼烧的有点咸了,你不知道吗,海鱼是带有盐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