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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棍棒握在手心里倒也不喘。
熊亮人高马大、满脸横肉倒把朱氏吓得不轻,认为另一个泼皮无赖已经来临。
棍棒虽粗,倒有熊亮一手握着,惊得朱氏急忙跑回家中,不出片刻,就有一拄拐中年汉子风风火火地走来,手拿菜刀,大有一言不合便开打之势。
“兄弟别冲动,别冲动,我来找你们,是来谈生意的”。“你这家伙,怎么不跟我们说呢?”熊亮内心也足够压抑,这个尚未过门,几乎被击中,如果他们之前爆脾气的话,早已经是先声夺人,后声夺人。
“谈生意?有什么好谈的”。中年人,怒气冲冲地说道,自己家也不经商,有啥好说的,你显然是骗子。
茅草屋大厅里,拄着拐杖的朱敢正坐在他的头上,这时他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桌子上的一件东西,有些哆嗦地说:“公子的话却是事实”?
此前朱敢之母重病在身,无奈朱金山唯有借利钱医治,钱花完后,不被看好,仍病逝。
然人去楼空,但金钱仍须偿还,六个月第一期,利滚利,最初借得10两白银,至今日,竟需偿还25两,只因无力偿还,朱敢怒而不敢言,为一干泼皮无赖所断。
就连朱金山、朱敢也会作工,还得几年才赞得上二十五两白银,可惜当时,定然没有二十五两,更有加倍之势,再说东家自然等不回来,所以就要赶朱家走,占据朱家庭院不说,还得拉朱氏回来。
朱氏虽颇单薄,但胚子仍然存在,会饲养一段时间,亦为美人之一,虽为女,不过还有好好这口,价格定然便宜不起来。
就是以、全家人都过得提心吊胆、熊亮这人高马大、来得那么慌张。
这一刻,桌子上摆着一块三十两大银锭,看得朱敢两眼快要直竖,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么多银子呀!
“敢问这位公子,是有何目的”?朱敢看了看面前的银子,尽管非常向往,但他心里慈烺白这个银子,自然不能白取了。
熊亮呷了口茶说:“你再等一会儿吧!你老爷子回来后。“
这个朱金山乃军器局匠户,身怀绝技,但朱敢并没有走,只是跑到了酒楼。
一直等到一个午后,茶水喝完三、四壶,看着天渐渐黑去,那个朱金山方才神情阴沉地提着一袋米面往回走。
归来后,见家中竟有宾客,朱金山一反常态,莫名其妙,家中亲人几乎全部去世,甚至还有远亲,又不是,再说,面前的这个人好奇怪呀!
朱金山机警地打量着人高马壮的熊亮,内心有些惴惴安适,不过,看看他的儿子媳妇,还是挺淡定的,该不会是找了茬吧。
近段时间以来,为偿还债务这件事,朱金山可以说焦头烂额、神色憔悴,分慈烺不到50岁,可看上去就像60多岁的长者。
高子的话让朱金山知道这个大厅的男人就是为了找到他。
停顿片刻后,朱金山进了大厅,礼貌地问道:“敢求此公,所向何事”?
熊亮不答,反问:“听说您是军器局的工友,不知却能制造火器”?
来前,熊亮却在村门外,与朱慈烺合击鸟铳,那种力量实在令人咋舌,百步之外打碎木板,堪称对敌利器,为朱慈烺之旨,自然猜得出一、二。
“你是何人,为何打听此事”?朱金山心中一惊,这个男人长得人模人样,应该不是流贼吧,还是***,前来窃取图纸。
“朱匠头松了口气。我是兖州府藤郡千户所的人,是官兵们。不才小旗熊亮便是。非流贼***女干细。腰牌作证。”
见此情形,朱金山才看得顺眼了些,随即问:“既是如此,那么老爷来了什么事呢?看来军户是不能擅离驻地了。“
熊亮停顿一下说:“听说朱匠头陷入利贷危机中,我老爷愿帮您,把这件事摆平。但朱匠头还需同意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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