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便是说五十岁考上进士都还是年轻的。
因此在长安内不管是世家还是***,对于陈光蕊这个新科进士可谓是极其眼热,可惜那殷峤殷开山下手太快,慢了一步的其他人只能扼腕兴叹。
陈光蕊在翰林熬了几年,熬够了资历后才主动外调,他有能力有手腕,行事进退有度,不张扬也不过分谦虚低调,因此与周围的同僚们相处愉悦,因此调任也颇为轻松,最后还去了个好地方,江州。
他与拙荆二人琴瑟和鸣,伉俪情深,如胶似漆,甚至连通房丫鬟都未曾有过,又因他性情温和从容,哪怕拙荆几年未曾有孕,但他却也从不着急,反而还经常安慰心急的拙荆,拙荆小名“满堂娇”,他还曾打趣说有这么个名字,迟早子孙满堂。
因此,此次赴任,便只有他与拙荆二人并着几个家仆罢了,而江州在扬子江附近,可乘船而往,而他征询过殷温娇意见后,便未曾随官船一同出发,反而雇了艘船独自前往。
想到上了船后,身边无长辈,周边无亲朋,只他们二人,到时夫妻二人一同吟诗作赋,描眉画青,好不自在,可惜想的很好,但没想到,刚上船,殷温娇就身体不适吐得昏天黑地。
一把脉,才得知殷温娇竟然已经怀孕四月有余,一时二人又惊又喜,惊的此时在船上,江水摇晃,孕吐加上晕船,到时吃不下东西恐怕会伤到身子,喜的他们要有亲生骨肉了。
好在这孕吐持续的时间不长,也许是因为初上船不适应,在上了船几日后,殷温娇的反应便渐渐退去了,甚至胃口大开。
而陈光蕊每日陪着娇妻与其腹中胎儿,时常或奏筝琴,或诵诗章,二人偶尔对视一眼,眉目间皆是柔情蜜意。
也许是陈光蕊与殷温娇的相处惹了船上那两个艄公的眼,也许是单纯的眼红,在船行至一半时,那两个艄公突然出手袭击,将家仆与陈光蕊尽皆打落江水,独留殷温娇一人。
陈光蕊掉入江水,生死不知,殷温娇身怀有孕独面恶鬼。
殷温娇眼见陈光蕊跌落江水,悲上心头,一时竟然忘记了腹中孩子的存在,竟想随着他一同投江。
但不想却被那贼子紧紧抱住,她无力反抗不得挣脱,最后只能随着船一道往江州而去。
只是殷温娇到底是官家出身,哪怕身躯娇弱但性情坚韧,待回过神发现自己被贼子关在房中后,她便清楚自己的处境堪忧,尤其她如今已有身孕,若是陈郎死了,那她腹中胎儿便是陈郎唯一的骨血了,想到这,殷温娇咬着唇满脸泪水。
不知是不是之前殷温娇想要投江随陈光蕊一同而去的气势吓到了那两人,只见这房中一切尖利物什竟然被拿走了,仿佛怕她自尽一般。
不过,殷温娇惨笑着摸了摸肚子,如今就算将那刀剑摆在眼前,恐怕她也没有那勇气自尽了。
殷温娇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然没有那个勇气随陈郎而去了,她如今还怀着陈郎的孩子,哪怕无法保全清白之身,也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为了孩子,殷温娇打起精神,决定与贼子周旋,虚以委蛇,若是能伺机替陈郎报仇那便更好了。
只是,虽是这么想,但是殷温娇始终过不了心里那关,每次看到这两个贼人便想到陈光蕊被打落江水的那一幕,登时浑身僵硬,满目恨意。
好在那两人在谁扮作陈光蕊的的事上起了纷争,其中一个竟然趁对方不备,心狠手辣的捅了他同伙一刀,然后将人推进了江水里。
看到那贼人刘洪如此心狠手辣的一幕,殷温娇内心更是极其警惕,哪怕对方暂时没有表露出那个想法,但每晚休息时她仍是极其警惕,一点动静就能惊醒。
这警惕之心果然帮了她一次,在一次深夜,那贼子潜进来欲逞兽/欲的时候,她第一时间便清醒了过来,最后更是拼死抵抗还在对方身上狠狠咬了一口,就差咬下肉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