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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也纷纷依照义纯的命令,除了轮流值班守卫的人,全跑出去挖地三尺找野猪兔子啥的晒肉干了。楚割不幸已经吃完了,所以还得新作,各种咸鱼也纷纷开始晾晒。两三天后,除了日常操练的地皮,其他地方都挂满了各种咸鱼咸肉,这些玩意挂上一周就可以收起来,是专门用于急行军的干粮。
至于义纯,他眼看着各种咸肉和咸鱼都挂了起来,士兵们已经预备起行军的干粮,以免没得吃只能干嚼味增渍芋绳和焙干的糙米,但他却还是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冒险。此刻,他窝在角落里,借着微弱的光,默默的削着鲣鱼干,免得这坚硬的玩意磕崩自己的牙。
不知不觉间,义纯突然发现天色变得阴暗,而自己才削了一半鲣鱼干。他苦笑了一下,放下小刀,又苦笑了一下,鲣鱼干飞到了远方的榻榻米上。
这时,他看到一双洁白,纤细,但是有着干活痕迹的手显露出来,反映出温柔的光,他才意识到此刻是夕阳。
那双手熟练的收起小刀,然后又站起来。然后阿鹤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又收起了那削了一半的鲣鱼干。
自己是为什么要招她为侍女的?义纯想着自己的这次赌博,陷入沉思。
愣了一下,光影晃了一下,让义纯清醒了过来。
看见义纯从沉思中摆脱,阿鹤才询问:“殿下是要吃这些鱼干吗?”
“不了。”义纯摇了摇头,看着阿鹤收拾鲣鱼干,“你其实可以叫我的。”
“可是殿下却承担了很多,承担很多就会想很多,阿鹤自然不能打扰的。”
义纯愣了下,眼神一瞬间变得欣喜,又变得阴郁。阿鹤此时却靠了过来,询问:“殿下削了一天鲣鱼干,需要按摩吗?”
“啊,按摩吧。”义纯点了点头,又开始想起事情。阿鹤也没过问,按揉起义纯的手臂。
夜色渐深,月虽残缺,光落之处,似乎覆盖着白玉。
“夜深了,殿下……”阿鹤看了眼义纯的脸色,“殿下最好休息一下,过于苦恼是不好的。”
义纯突然搂住了阿鹤,但阿鹤也没有拒绝和排斥,似乎有所准备,却又准备不足。
“我刚刚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突然要雇佣侍女,勘助还说我找了个侧室。”
阿鹤愣了一下。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是杀破敌人的包围网,才来到这里的。带上侍女不利于我率领军队机动,那样我就难以回去了。”义纯笑了起来,“或许见色起意也说不定……”
“殿下会对我有这样的夸赞……”阿鹤打断了义纯的话,然后又瑟瑟发抖起来,“毕竟殿下会有很多侧室,生很多孩子……”
“所以……”义纯犹豫了起来,“我或许是不是太莽撞了……”
“殿下如此珍视阿鹤,阿鹤已经足够感激了。”阿鹤也淡淡笑起来,“因为阿鹤也是武家的女儿,知道武家的事情,殿下愿意疼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阿鹤仰起头来,看着义纯,义纯摸着阿鹤的脸蛋,开始逐渐享受起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