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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弓最流行的三枚打法,内部用的木胎质量不如其他国家,外面夹着的竹片虽然韧但是太脆,以至于很不耐用,没有技巧的话弓一拉就断,或者弦抽人身上。
足利义纯则不同,义明为了培养他,专门找香取神宫邀请了弓术师范,而这位弓术师范又擅长流镝马,也就是骑射。义纯就这么被培养成了神射手,甚至义纯实际上用枪的水平还不如用弓。奈何义纯明白时代将变,到了后面弓箭完全是铁炮的陪衬,所以平常义纯还是喜好用枪。
至于为什么学弓,因为铁炮传入日本是一五四三年,那时候陆奥父慈子孝都结束了。现在还是享禄年,时间还早,而日本弓无论是用轻矢收拾足轻还是用短矛重矢送走武士,起码在这个时代,都相当好用。毕竟为了搞身上这套桶侧胴,义纯专门从相模挖来铁匠,可是花了一大笔钱,虽然防御力相当可观,但是研发费用甚至花了三百两足赤金,要知道盔甲上贴着的装点成枫林色的碎金也才花了十贯永乐钱。
众人一路悠然前进,却看见一队轿子回城。领头的居然还是被足利义纯评价“平庸”的上杉朝定。
“足利殿是要去射猎吗?”上杉朝定问道,“现在可是冬天,可猎不到猎物啊!”
“射猎之意焉在所得?”足利义纯回答,“弓马之道,焉能荒废!”
上杉朝定点了点头,又看了下天空:“那您为什么不快点跑呢?天色已经不早了。”
“近田马易损,损苗人伤形。”足利义纯仅仅是回了一句诗。
“什么意思?”上杉朝定想了一下,没想明白。
这时轿子里却传来清脆的女声:“靠近田里,松软的土地容易让马折断脚;马踩坏庄稼,吃掉种子,农民会因而没有饭吃。”
上杉朝定连忙阻止:“妹子你可别说话,男女授受不亲!”
“无妨,不愧是朝兴殿之女。”足利义纯笑了下,“那么,在下还是得献丑。”
说着,义纯指向冬歇着的田野,在一片黑乎乎中,飞着一群麻雀,距离大概近百米。
“在下就在这里射只麻雀吧!”义纯笑着,拿起自己的三枚重藤四半弓,拿起征矢。
上杉朝定愣了一下,看了眼轿子,叹了口气:“射一箭玩玩就行。”
于是足利义纯轻舒猿臂,轻轻一放,沉重的箭矢破风而去,眨眼间,重矢已然连串五只麻雀了。足利义纯自己都小小吃惊了下,更别说上杉朝定了。
上杉朝定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义纯的眼神是半惊半疑。足利义纯于是淡淡的回答:“雀小而灵,人行箭过而惊去,故而得成。”
“这是佳话啊!”轿子里的人笑道,“可惜天色略晚,希望能在本丸再见您一面。”
两队人就此分开,上杉朝定回了城,而足利义纯的部队则出城狩猎,准备急行军的干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