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十月十三日,高田基赖到达本庄,命令用土业国率领军队前进到田中,堵住北上的道路。当时平原地带全部都是沼泽,正常人都不会让人走沼泽过去。于是如果想要北上,就只能从松山出发,沿着丘陵和荒川之间的平原一路北上到畠山庄,然后从畠山庄渡河到田中庄,再从田中庄北上。所以古代,畠山、田中这些地方都有一定知名度的豪族,比如源赖朝时期的畠山重忠。源氏甚至还有一个分家就叫田中。
然而用土业国收到命令之后,转手就把命令交给了在他旁边坐着的一个独眼跛腿低矮的猥琐大叔,那大叔笑嘻嘻的,但出了军阵,便严肃了起来,急急忙忙过了荒川,一路狂奔到松山。
早在九月十三日,随着岩付城正式断掉和北条家的关系,倒向扇谷上杉,足利义纯也不管北条氏纲得到这消息后脸色有多难看,把这麻烦事直接扔给上杉朝兴,自己带着大军急急忙忙赶到松山。松山再往北,隔着丘陵,就是名城钵形城。钵形城最早是长享之乱时白井长尾家修建对抗主家山内上杉家的,后来随着白井长尾家的降伏变成山内上杉家在武藏的据点。钵形城作为一座平山城,南是丘陵,北是荒川,布阵只能布置在隔河相望的寄居,不然就得在山里待,所以易守难攻。足利义纯当然不会在这种硬石头上磕崩自己的牙,他布阵在松山,等着敌人的行动。
毕竟自己带着的这一千人,一百人是全副武装,骑马装备的母衣众,三百人是经过训练与武装,虽然刚刚组建但也有一战之力的旗本备,余下六百是找扇谷上杉家借的农兵。毕竟在关东,如此低下的农兵数量已经说明这支部队的精锐了。依仗这种精锐,足利义纯才敢在松山放松的等待敌人的进攻。
另一方面,山本勘助还不断的放出假消息,带着小股部队不断出现在畠山,后面甚至在畠山南方的丘陵上修了阵营,布上帷幕旗幡。高田基赖和用土业国都是典型的老关东武士,打烂仗打惯了,甚至临打仗还要给对面写信在哪里打,侦察兵更是派都不派,哪里知道对面这是虚兵。更兼用土业国是被山本勘助寝反的武藏豪族中的一员,本来就专门来打洋工的,高田基赖更坚信足利义纯在畠山布阵,准备隔河交战了。毕竟荒川上游有钵形城在,足利义纯不得不防,在畠山布阵也很合理。
听完勘助的报告,足利义纯开心的要死,当场击掌大笑:“不愧是勘助!”
“实在是不敢当。”勘助推辞道,“如果不是义纯殿下命令在下去设疑阻滞,在下哪里能想出这法子。”
“看样子这些人不知道北条家的粮道是怎么被偷的。”平日里严肃万分的原信知也笑了起来,“虽然北条家可能不会公开就是了。”
“今年风雨猛烈,相模川发了大洪,北条家可是被吹得很惨啊!”足利义纯笑道,“北条家可是有着现成的借口。”
山本勘助却叹了口气:“只是此战过后,以上州的产马量,可能我们的战法就要被人学去了……”
“那也得打赢了才有机会这么说!”足利义纯相当自信,“不论如何,骑兵如此大规模不要钱的运用足够给这些上州野人开开眼界了。”
十月十四日,足利义纯在松山正式分兵。山本勘助率领借来的六百农兵进驻畠山,接着糊弄高田基赖和用土业国这俩打烂仗的二傻子;侍女侍从等留在松山;而足利义纯带着原信知,带着四百精锐在熊谷渡过荒川。足利义纯的兵马花了半天跑到熊谷,半天渡河,原地休整一天之后,十月十六日,足利义纯便收到了山本勘助的信件。
看见信件之后,足利义纯立刻招来原信知。
原信知拿过信件一看,不禁小声惊呼:“我还是以貌取人了!”
“我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扯虎皮拉大旗……额,皮伏草木作虎,让敌人以为我们来了一千人。”足利义纯想了想,扯虎皮拉大旗这个俗语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