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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见义尧赶回房总之后,便写信给足利义纯。内房水军在修的大安宅船出现了问题,这船吃水太浅,重心太高,抗不了风浪,结果刚下水,台风就直接把这船刮倒了。侥幸这船尚未完全修好,所以上面没人,只是压坏了栈道。足利义纯便回信给里见义尧,让水军把船底从平底改成尖底,并且加大吃水线。过了几天里见义尧回信,表示重修大安宅船需要时间,短时间内里见义尧算是没法再来了。
同时,军队一直在训练,足利义纯更是招揽起一千人,原信知按照选拔母衣众的条件,淘汰到只剩下三百人。这三百人的武装比起母衣众自然是差些,但也相当精良了,这又花了一大笔钱。足利义纯便又提笔从小弓城提款,自然从小弓城又送来老爹义明对其花钱大手大脚的批评,当然随信还是送来了一大笔钱款。毕竟这笔钱换来的是精锐部队,而不是京都公卿那种腐烂生活。
如此一直等待到八月末,秋收快开始了,山本勘助才赶回来。听说山本勘助赶来,足利义纯直接从阿鹤的膝枕中弹起来,急急忙忙去见山本勘助。
“在下为主公干了大好事。”山本勘助看着新招的侍女和侍从,“不过殿下却在干其他事情。”
“还不是在等我的诸葛亮帮我策划事情吗?”足利义纯可以说开心之极,但同时也示意自己的侍从和侍女退下。
阿鹤当即退到门廊,但工藤源左卫门没有,他先走到山本勘助面前,一脸严肃:“为了足利少主殿下的安全,还请山本大人把刀交给在下。”
山本勘助愣了一下,笑得嘴巴都咧后面去了,便取出配着的打刀,又问:“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难看?”
“就算在这里的是武田少主,我也会要求他交出佩刀。”工藤源左卫门依然相当严肃,“这是为了足利少主殿下的安全。”
山本勘助顿觉有点意思,于是交出了佩刀。收下佩刀的工藤源左卫门便到门廊上,向着足利义纯欠身:“在下告退。”
“好了,勘助,说说你这两月都干了什么吧。”足利义纯抻了下腰。
山本勘助欠身回答:“在下这两个月一直在负责寝反,顺便摸了下上州和古河动乱的情况。”
“让我猜猜看,是不是有一个词可以形容这一切?”
“是。”
二人互相瞧了一眼,足利义纯顿时呵呵一笑,说出:“摇摆不定。”
“正是。”山本勘助笑道,“上州动乱不用多说,西上野豪族虽然推举了上杉***殿,但是东上野豪族可不满,更何况北武藏也有忠于山内上杉家的豪族处于中立状态;古河御所的动乱虽然波及下野,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父子之间的斗争,诸多豪族还是摇摆不定的。哪怕是南线,岩付太田家也摇摆不定,正考虑站在哪边呢。”
“所以你此行一个帮我寝反了岩付太田家,一个帮我寝反了北武藏豪族?”
山本勘助微笑着点了点头,掏出地图:“主公先看岩付太田家。”
岩付城位于武藏国东的边沿,卡着下总北部的脖子。
“这个位置基本决定了岩付城的地位。如果岩付城被切断,北条家就难以干涉古河御所的局势了。毕竟,北下总虽然是古河御所的控制区,但南下总可是本家控制的地区。”
“所以太田家……”
“太田家的家主资赖年老昏庸,摇摆不定。”山本勘助回答,“他的长子资显亲北条,但不受资赖喜爱;小儿子源五郎很聪慧,倾向于反北条,但是年龄太小了,即使资赖喜爱也没多少话语权。”
“但是你既然回来了,就说明你说服了太田家吧。”足利义纯用指甲剔着牙齿,悠哉游哉的说着。
山本勘助连忙摸出手帕,回复到:“在下花费了一个月,成功说服了太田资赖,在太田资赖辞去家督之前,岩付城不必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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