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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且不说北条家为了对付关东包围网又要做什么,却说足利义纯把一帮子人都灌醉之后,回了借住的二之丸,召集起家臣,嚼着鱼干开起了小会。
主座的自然是足利义纯,此刻他早就换成一身常服,裤腿袖子都被剪短,脑袋上也随手一绑,双腿往边上一放,身子倚在左扶手上,右手拿着切成细片的鲣鱼干;左手边是原信知,此刻他看着足利义纯毫无礼数的样子,心里后悔自己怎么没交礼节,甚至忽略了自己其实不懂礼节;右手边是里见义尧,此刻他一边给足利义纯片鲣鱼干片一边想着家里老爹和家督的斗法;至于下座,坐着一个跛腿独眼,身材低矮猥琐的大叔,唯独一只眼睛滴溜溜的,显现出智慧的光芒。他就是足利义纯要求原信知给自己找来的军师,山本勘助了。
“勘助你这次办得实在不错,回去之后我给你加五十贯月俸。”足利义纯此刻显得相当豪气,“先是建议我们卖红花木绵赚钱,再是搞出来母衣众,这一战还给我们谋划了行军路线,要不是我们领地不足,我应该给你一块百贯知行!”
“主公实在言重了,在下不过是东海道的散人,能坐在原殿,里见殿之下,在下已然满足,所谓浓味虽好,过则谬也。不是什么地方的人都能像尾张人那般把味增煎熟当饭吃啊!”山本勘助虽然听起来没多大波动,但是言语之中却已然感激不尽了,“主公本来就打算贩卖红花,在下不过是提了些建议;主公本来就打算组织母衣众,在下不过是帮忙打下手;主公本来就打算奔袭后方,在下不过是尽力谋划,在下所作所为,都是军师当为,有什么值得如此称赞的呢?”
“哪里的事情!”足利义纯伸了下腰,“我毫无经验,如若没有你们,我的想法也不过是豪贵之家的胡思乱想而已。之前我让人做菜做饭,到最后还是我……”
原信知心头一惊,心想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件事,紧张的问:“殿下,烹调之事本就是下人所为……”
“无妨,我不过就是告诉他们怎么制作,然后在边上看着而已。”足利义纯摆了摆手,“我自己烹调的也就是自己猎来的山雀山兔山豚而已,毕竟下人可不敢制作。”
所有人呵呵一笑,毕竟在这坐着的人基本都吃过肉。西国另说,东国吃肉那可是常事,但是东国人又普遍虔诚,于是足利义纯干脆自己一边打猎一边自己做肉吃,所有人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山本勘助等着众人恢复正常,又淡淡回复道:“在下以为,臣所出乃是“计”,殿下所出乃是“策”,策决则计方得行,计决却不可决策,所以计出于下而策出于上尔。”
“这话虽然晦涩,而且我总觉得有点被吹捧,不过你说的对。”足利义纯拍了拍左手的金扇子,拿起一片薄得都能透光的木鱼片,“所以我召集各位来,就是想问出一个“策”。”
说着,足利义纯用扇子指了指里见义尧:“权七郎(里见义尧的另一个名字),实尧殿把水军整合的怎么样了?”
“内房水军一个月前刚刚下水一艘大船,按照水军的说法,这艘船能够轻易的往返八丈岛,这艘船是为了后面殿下上洛用的。”里见义尧放下刮鲣鱼干的刀,欠身回答,“只不过,家督殿和家父间的斗争最近有些激烈……”
“如今危急存亡,此事需速速处理,家内斗争也需要家名存在才能进行不是?”足利义纯瞪了一眼,“你赶紧写信给实尧殿,我会写信给义丰殿,北条家必须遏制住,关东在安定之前绝不允许北条做大。”
里见义尧立刻点头记录下来。
“说来,在下听闻近畿最近大乱,将军又跑近江避难了……”原信知摸了摸胡子,“殿下此时去近畿,是不是……”
“乱中有机啊!”足利义纯淡淡笑道,“近畿天下集聚之所在,近畿乱,则集聚四散,我自然是赶过去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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