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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弓公方的就职仪式简直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众房总豪族,除了推举公方的真里谷武田家和房总最强里见家两家,简直可以用乱糟糟来形容。幸好大雀丸还是个小屁孩,此刻他早就不需要关心他老爹被房总诸豪族折腾城了什么样,而是拿着一个空酒杯,跑到了地牢里去。
因为小弓公方刚刚接手小弓城才一个月,小弓城才修到可以守卫的地步,所以各种制度依然乱糟糟的。地牢里更是只关了原信知一人,甚至关得也不严。没办法,少主三天两头跑过来,地牢众人都知道少主似乎很看重这个家伙,那是住在干燥的地方,吃也能吃饱,衣服也看得过去。
然而原信知也就吃白米,喝清水,准备的菜和酒一点不沾。
见到这个善待了自己一个月的小孩,原信知的语调却只是稍微柔和一点,仍然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小鸠不跟着老鸠,和我这败军之将聊什么天?”
“不愧是一代忠臣!”大雀丸心里暗念,却好像个小孩子般坐在原地,一本正经的说:“我叫大雀丸,不叫小鸠。”
原信知反而被逗笑了:“有意思,小孩子居然会和我玩。”然后,他突然脸色一变,“难道你以为我是玩具吗?”
原信知这一喝,吓得旁边的狱卒摔了个屁股墩,急急忙忙拿起素枪。然而大雀丸却依然站在原地。吓到了吗?是的。但是成年的灵魂和一个月的观察让他彻底的摸明白了,这是斗争的产物。一方是失去领地失去主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另一方是渴求生存渴求建功立业的希望,两种情绪像沉重的赋税般折磨着原信知,一个铮铮汉子快被折磨成一个天天服劳役的老农民了。
极端的生存压力会毁灭一个人的思考能力,成年的自己很懂这一点,幼年体的身体虽然不能像成年体那般运用,但依然可以这么做。
因为眼前这人是猛将原虎胤,原本的历史时间线里,这位猛将甚至正面反对流放信虎。这样的人往往追求自己的意志和忠诚胜于利益,这是他最可贵的地方,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在下并不认为您是玩具。”大雀丸异样的沉稳此刻却比喜怒无常的原信知更为恐怖,“就像华丽的酒杯总是得装酒,雅致的茶碗总是要盛茶,这才能说明其有用与否。装饰的再华丽,偏偏这杯子装不了酒,那这酒杯能称之为酒杯吗?”
“我本以为汝父只知军事,没想到汝父也懂口舌之辨……”
“家父若通口舌之言,何必让我这个小孩来气你?”大雀丸果断的打断了他的疑问,“关东诸豪强盘根错节,僵死如斯,致使关东平原变泽国,百万天领全仰仗苍天的脸色,这难道不是装不了酒的华丽酒杯吗?”
原信知愣了好一会,总算是憋出一句:“你夺去了我的祖地……”
“失地可以重建,菩提寺可以再修,可如果家名不扬,那亲族岂不是如风中残烛,转瞬即逝吗?”大雀丸仅仅是最后又补了一句,便把酒杯放在了地牢桌子上,“想要喝酒,就叫狱卒吧。”
他转过头,吩咐狱卒:“这酒杯是我留给他的,如果他想喝酒就叫我过来,我会给他带酒。我会和我爹打招呼,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动。如果杯子损毁了,谁砸坏我就拿谁的脑袋做酒杯。”
说完,大雀丸便离开了,只留下愣神的原信知和战战兢兢的狱卒。狱卒把那酒杯像大宝贝般保存,而原信知则盯着酒杯和酒杯后的火把。
就这么又过了一月。足利义明虽然成为了公方,但还是像往常一样教大雀丸武艺。
“对,挥,挥下去,感觉手臂先麻后酸后感受不到就对了,大口大口吸呼气!”
大雀丸半条命都快喘了出来,将将询问:“阿父,这样就成了吗?”
“就是这样!”足利义明相当得意,“据说冢原卜传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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