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乱麻。
一切都失控了。
梓咻咻甚至感觉,她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烟儿,对那绥兰族文字的破译,你有什么头绪吗?”梓咻咻问道。
虞烟摇头,“连司徒斐都摸不着头脑,我就更没有办法了。旭国境内能够寻到的普通典籍我都有看过,就连提及绥兰族的都少之又少。”
“那可真是难办了,总不能我们就直接带着洞老,冲到绥兰族去吧?”
“绥兰族素来神秘,没有族人带路,外人是断没可能走进他们腹地的。”
听起来,感觉就像桃花源记中的桃花源,一片遗世独立的乐土。
梓咻咻敲了两下司徒斐的房门,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司徒斐的回应。
她都打算离开了,房间的门突然打开。
没在门口看见人影,那便是洞老的手笔没跑了。
都已经日上三竿,司徒斐还处于深睡的状态。
或许是前两日,瘴气对他身体和精神的侵袭太过厉害,短时间内都不一定能缓过来。
“洞老,我们带了雄黄酒。虽然有真气护身,但不能保证那瘴气完全无害。不知道有没有用,喝一点总没错。”
说着,梓咻咻给洞老倒了小半碗雄黄酒。
司徒斐的房间里除了侍女的宫装,就只剩他偷藏着的自己的衣服。
穿在洞老的身上,让他看上去都年轻了不少。
灰黑交杂的头发散在脑后,他颊侧的疤痕看起来狰狞可怖。中文網
他年轻的时候,一定受了不少罪。
洞老还是说不出话来,最多只能发几个简单的音节。
比之先前,几乎是没有任何好转。
没办法找医师来查看,她怀疑可能洞老的声带都被破坏过。
一人半碗雄黄酒下肚,喝完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没试过这副身体能不能喝酒。
万一过敏之类的,可就麻烦了。
等了一会,身体上也没起疹子,她才放下了心。
就是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的,好像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这酒量,当真堪忧。
都怪莫凡,那天不准她喝酒,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差。
梓咻咻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比脑子更快一步得,都说了出了。
洞老正坐在梓咻咻的面前,听她絮絮叨叨得,一会说着莫凡,一会又说皇家,有时候还无与伦比得说点听不懂的东西。
虞烟在旁边拦了半天,都没能拦住梓咻咻非拉着洞老一起喝酒。
她这口无遮拦的,对着一个刚刚“捡”回来的老者。
万一哪天被他说出去了,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