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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在傅素华的眼眶中打转，她深吸一口气，“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梓咻咻让傅素华带她进了她的闺房，清雅别致，墙的四周都挂满了女子的画像，看起来和傅素华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这是你的娘亲吗?”梓咻咻用指腹摩挲着画像中女子精致的脸庞。
傅素华轻笑，“她们好看吗?”
梓咻咻敏感得注意到，傅素华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用了“她们”。
所以这所有的话，都不该是同一个女子。
可这相似程度……
梓咻咻仿佛猜到了什么，“好看，你画得很好。可是真实的你，更好看。”
被猜中心思的傅素华俏脸一红，竟不知该怎么接梓咻咻这话。
她无时不刻没有在幻想，自己不中毒的话，会是什么样的。
“我午膳都还没吃，一会他们外面找我都要找疯了。我们赶紧处理一下，一会陪我一同用膳。”梓咻咻说着，从傅素华的书桌上拿了一支极细的狼毫。
古代没有什么所谓的眉笔，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处理了。
梓咻咻找了个和傅素华脸上红斑颜色相近的胭脂，稍许加了点水，把膏状的胭脂轻轻沾在狼毫上，在傅素华白净的脸蛋上勾出了精致的花纹。
就像小时候经常玩的纹身贴，圈圈绕绕的勾花，让傅素华脸上的红斑看上去不再明显。
“你去铜镜上看看，这般如何?”梓咻咻双手扶着傅素华的肩，给她调转了方向。
铜镜中的娇俏女子，哪里有半点中毒的样子?
面上的钩花，平白给她素雅的气质里增添了几分妩媚。
眼眶终于锁不住泪水，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滚落。
害怕会花了脸上的胭脂，她连忙用自己的衣袖掩去泪水。
沉迷作画这么多年，她竟从未想过能够在自己的脸上作画。
“我的技术只能这样了，你精通笔墨，自己来的话，应当会更好看些。”梓咻咻把狼毫抵到傅素华的手中，傅素华如同获得了稀世珍宝一般珍视这支再普通不过的狼毫。
“不会，你画的很好看。”
梓咻咻也不问傅素华的意见，“这样一来，我们能一起去用膳了?不过这府里的路我还不是很熟悉，需要你来带路了。”
傅素华没有阻拦梓咻咻的动作，同样也犯起了愁，“可是我已有数年没有走出过这间院子了，恐怕帮不到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