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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道婆一一点上,不知道是不是萧笙的错觉,道婆转身看向他们这个方向时,那双浑浊的眼。
似乎蕴藏着深邃的黑暗,一眼逛不到头,如同深渊。
“都出去忙活吧,我在这里就行。”
道婆朝他们挥了挥手,迈着老年的步伐在棺材前步履蹒跚的走动,一步一步的,每走一步,那脚步声似乎比上一个脚步的声音更为一些沉重。
萧笙提了提长白褂,慢吞吞的在软垫上爬起来,原主妈妈又小生问了他要不要留下来,被他坚定的拒绝后,也就不再问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跟着大部队离开灵堂。
道婆没有留下他,但她那道深邃的目光一直目送着他直至消失在灵堂的门口。
等到他慢吞吞离开了灵堂范围,才得以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
周围很黑,挂在走廊上的白色灯笼在黑夜里很是诡异,特别是老舅门框上的雕花和一些动物雕塑。
充满了阴森幽静的悚然氛围。
冷风吹过,门框和窗户都会想起咔嚓咔嚓的老旧嘎吱声,挂在屋檐下的灯笼也会轻轻的晃动。
这个时候,屋檐下站着的人,或者在走路的人,印在墙上的影子都会拉的很长,分出的倒影也随着晃动变多。
萧笙和大部队到了比较空旷的一处大亭子里,大婷子四面都用木栅和竹排拦起来了,外边还围了白色和黑色的长布。
大的风吹不进来,小的只能从底下的小孔里见着缝就往里钻进来,但大亭子里人多,一点小风也不算冷。
萧笙和原主妈妈在见到大亭子里时就分开了,原主妈妈很操心严重,但在大事上还是很听别人的安排。
所以,没了原主妈妈的保护伞,萧笙找了个不算起远的地方就席地而坐。Z.br>
地上冷,他特意铺了一层粗糙的杂草,虽然有些咯屁股,但还算暖和,不至于冻到自己。
大伙都在忙自己手里的活,有人在剪纸钱,有人在一颗颗拆纸元宝,还有人在写字。
萧笙的目光被亭子里角落的几个纸扎人吸引住了,那纸扎人看着就是那种活灵活现的,近乎与真人的长相。
能做出这种纸扎人的,必定是手艺了得!
“嘿!”
“萧笙,终于可以和你单独说说话了。”
身边突然坐下一个人,萧笙抬头看去,正见一脸笑眯眯的安叮当,露着一口大白牙。
笑完,他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靠过来说:“你应该记得我吧,我是安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