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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抓耳挠腮，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又忍不住变换成死时的那副惨样，吓得萧笙心眼嗓子都快从喉咙里滚出去。
他定了定心神，不太在意的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哦。”
张晓很罗嗦，她自己一个人就能说一大堆话，也不介意对象回不回答，她把这些年经历过的一切都扒拉了一遍。
越说越话多，萧笙本来耳朵就聋了，被她以魔音贯耳，脑子里全都是她的声音。
本想的自己耳聋，就听不到了。
其实不然，聋了也能听得见。
因为张晓的声音有穿透力，是直接穿透耳膜进入他的脑海中的。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当第一抹太阳光亮照入公寓的一角，张晓的声音弱了下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刻抓住了萧笙的胳膊，“笙笙，你会离开我身边吗？”
她的眼神带着绝决和狠厉。
仿佛只要萧笙说一个不字，她就会立刻动手，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这种情况下，萧笙还能怎么回答？
123道具功效过去了，萧笙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杏仁的眼睛与张晓的对视，既没有躲避也没有害怕。
他说：“张晓，没有谁会陪在谁的身边一辈子。”
张晓脸色迅速转变。
萧笙汗颜：“…但我可以。”
因为他那张面瘫脸即具有欺骗性，让人看不出是在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