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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酒揣到自己的兜里,走起来时,偶尔会响起酒瓶碰撞的声音。
但他走的慢,偶尔才会听到那么一两声。
他一直没有穿鞋子,程泽还曾自作主张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要给他穿,都被萧笙给拒绝掉了。
主要程泽把鞋脱下来时,那飘出来的气味令萧笙都有些怀疑他上次洗脚是不是刚满月的时候?
因为没穿鞋,他的脚底沾了不少泥灰,脚趾头的趾缝里有点点血液的痕迹,有些刺痛,萧笙并没有将这一点刺痛放在心上。
再痛的感觉他已经不知道体会过多少次。
程泽看他那么强硬,忍不住叹气:“要不拿两块布来裹着。”
那双脚,脚趾的趾盖雅气,根根脚趾都红润漂亮,却不似女人那般的柔美,是一种俊雅的少年模样。
所以当程泽瞥见那那双脚没穿鞋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伤痕时,保护孩子的心又泛滥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关注对方,只是他每次看到少年的眼睛就想到自己死去的弟弟,他的弟弟倘若没死,也该这么大了,也该这么无忧无虑地活着。
某人似乎忘了到这个年纪大部分都被拉进了副本世界,根本没有无忧无虑的说辞。
萧笙又乖又坚强,遇到事情还会自作主张,还有善心,不会计较他们曾为了活着把门关上的自私行为。
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少年啊。
程泽想到这里,又偷偷,弯下腰想把自己脚上的鞋脱下来,旁边的几个一蹦三尺高,立刻离他十几步远。
抱着一堆高度酒,还空出手来捂住鼻子。
行为实属夸张到没边了。
“有必要那么嫌弃吗?”
说完这句话,程泽把自己的鞋拿起来,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转头直接呕吐了。
萧笙:“……”
脚下加快行走,踏上了楼梯。
刚走上去,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又来了,萧笙侧过身,抬头看向墙上一幅又一幅的画,画框似乎和昨天略有不同。
“这些画的画框,是不是有些和昨天不一样?”
当问出这些话后,萧笙不用等待其他几个人回答证实,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一向敏锐,某些细节的变化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