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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稷！”
“什么意思？”男孩挠头不解。
妇人解释道：“‘稷是一种谷物，可以食用。又指江山社稷。”
“娘，那什么是江山社稷？”
妇人慈爱地抚摸着孩子的脑袋。
“恪儿，这个问题娘回答不了，不过你好好读书，将来见到皇爷爷，或许他会告诉你答案。”
燕恪抿了抿嘴，“可是皇爷爷在哪？恪儿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妇人想到当前的处境，看向监牢外一片黑暗。
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却仍旧鼓励道：“你皇爷爷答应过，只要恪儿把书读完，就一定能见到他。”
这是一句谎言，却是她唯一能让孩子坚持下去的话。
燕恪看了一眼牢房里的书籍，天真地说道：
“娘，只要我把所有的书都读完，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见到皇爷爷了？”
妇人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你皇爷爷可是最伟大的皇帝，一言九鼎！”
“嗯，那我现在就开始读！”
燕恪拿起书，又开始了朗读。
妇人看向男孩的目光，又是慈爱，又是悲悯。
微微烛火，照亮了她眼角的泪水。
她低声自语道：“恪儿，是娘对不起你，不该对你撒谎。”
幽深的黑暗中，几双眼睛正观察着牢房。
“苏文定，他就是朕的皇孙，燕恪？”
燕云中不敢置信地看着破烂不堪的监牢，
伟大的大炎帝国，伟大的老皇帝，竟然会有一个孙子被关在这种地方。
苏文定战战兢兢道：“是！他就是燕明皇子唯一的儿子，燕恪！”
“为什么不告诉朕？！”
燕云中语气里，明显带着愤怒。
如果不解释清楚，别说苏文定的官位，就是他全家老小的脑袋恐怕也保不住。
苏文定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汗如雨下。
一旁的张轩连忙解释，“陛下，这件事要从四年皇都大火说起。”
四年前，老皇帝九十岁大寿。
百官庆贺，万国来朝。
各大封地的皇子皇孙纷纷来贺，其中就有燕明皇子。
本来过大寿是一件好事，却碰巧遇上意外。
皇都失火。
大火连烧七天七夜，整个皇都被烧毁三分之一。
而燕明皇子，也正是在那场大火中死去。
燕云中当然记得那场意外事故，可是这跟皇孙燕恪有什么关系。
那个时候，他也不过三四岁而已。
张轩没有兜圈子，直接说出了结果：“那场大火的主因，就是燕恪皇子！”
“同样的，也正是他，间接杀死了燕明皇子！”
燕云中瞬间眯起了眼睛，苍老的眼眸中杀机尽显。
所有人都知道，燕明皇子是病死。
惟有张轩，用了“杀死”一词。
苏文定见老皇帝瞪着他，紧张地使劲点头，“张大人说的是实话。”
“为什么燕恪间接害死了燕明？”
“陛下，燕恪他......他是异人！”
“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