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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沮丧,知道归知道,可真的能够接近吗?
杨青刚继续道:“遗迹里的这位或许没有达到特斯拉的运算设计水平,但目前尚且没有不知道他是怎么将整座遗迹全部收录进脑海的。”
这样一座“天然局”构成的遗迹,但凡少一个细节,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而苏沐禾现在却如入无人之境的在里面穿行。
现在他怎么观察到整座遗迹的构成都还是一个谜。
“要上报吗?”杨青刚虽然身型粗犷,但头脑绝对要比四肢发达,行事也是粗重有细。
这时候自然知道,这件事关乎目前世界构成的整体局势。
阮新咽了口唾沫,他更不敢做决定了。
“我..我问问。”
...
回到遗迹内的半瓢形区域。
苏沐禾从一间在这个位置已经很少见的居民房里出来。
手里提着一个圆圆的脸盆大的陶片,20世纪在农村生活过的人应该认识,这是水缸或米缸的底。
苏沐禾走到开窗的位置下,将其对向阳光。
阴影盖在脸上,一点儿异常没有,就和普通的缸底一样...什么一样,根本就是一个东西。
苏沐禾一抬手,将其扔了回去。
乓的一声,应该是碎碎了。
苏沐禾不在乎,整个缸都给砸了,也不差一个底…
一个东西既然损坏了,就彻底一点,这是苏沐禾对完美的执念!
这时,似乎是为了确定,苏沐禾从随身携带的那个铁盒中,取出一件东西。
也是一个陶片,和刚刚的那个缸底比起来,除了小了一整圈之外,几乎没有区别。
这是苏沐禾刚刚在南部那边的和刚刚一个类型的缸底下接下来的。
他将这枚陶片像之前那样对向日光,下一刻,三公分厚的陶片竟慢慢透出了光。
而在光影的夹杂下,一个图案慢慢显现,好似图腾,线条简单却十分形象。
是只仰翅昂头摆尾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