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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
可正是这个时候，遮月的云缓缓移开，没了阴影的遮盖，对面不远的另一栋高楼的天台边，渐渐显露出一道人影。
明明刚刚那里什么都没有，这人就像影子消失时故意遗留下来的一样。
“好久不见。”对面的人微笑道。
苏沐禾眯起眼睛，注视着对方。
中等的身高，微胖的体型，常见的寸头，平平无奇的长相。
这些特点汇聚在一个人身上，就像是为⌈透明人⌋量身定做的一样。
苏沐禾站到天台的边缘，与那人齐平：“我们见过吗？以你的真面目。”
“哈哈哈，不愧是一区指挥，一句话就识破了吗。”“罗章”答非所问。
苏沐禾皱眉，这种水平的易容能力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而且，那声音是真的分辨不出的那种。
“你来做什么？”苏沐禾严肃的声音回荡在两楼之间。
“别那么大敌意吗，不论从立场还是处境，你我才是真正的同伴。”
“所以呢？你要合作？”
“罗章”直言：“你我合作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千霆的那些人实在是不足以为盟，况且一直有把柄被人捏着，着实有些不好受。”
千霆吗…还是第一次听到海城那个神秘组织的名字。
苏沐禾语气恢复平稳：“诚意呢？”
“我都真身亲自来了，还不算诚意吗？”
苏沐禾摇头：“不够。”
那人一笑：“时序物：⌈透明人⌋，除档案库中的效果外，还有一种独立的效果：透支积累能量，使用者能屏除一切负面影响，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悄无声息持续五分钟，代价是从此不再能使用⌈透明人⌋。”
不错的信息，苏沐禾也勾起嘴角：“谢谢，不过..合作免谈。”
“罗章”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背后有什么秘密，但能让你为那群人做到那种地步，想来已经在我能容忍的范围之外了，千霆什么样我不知道，可如果与你合作，现在看来无异于与虎谋皮。”
“哈哈哈，果然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一样。”“罗章”面色沉稳，“如果在最终目标达成之前还学不会不择手段，时代的洪流终将你们彻底吞噬。”
“不择手段吗…”苏沐禾其实已经在这么做了，可如果所谓的不择手段是要牺牲无辜的人，就算最后的结局皆大欢喜，也是无限虚伪的。
“多说无益，鉴于你还有用，姑且将你的死期放到千霆之后吧。”
“罗章”并没对苏沐禾的话有太大的反应而是面色不该：“果然是难得的棋手，不过你如果想凭你那引以为豪的劣根法，就想对付我，还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哦？既然你我都这么自信，不如赌一把？”
“好啊。”那人面色阴沉，“底注就是你我的命，如何？”
“就怕你加不起注了。”
“拭目以待。”半空中的风突然喧嚣了起来，那人随呼啸声道，“今天意外聊得很开心，有机会的话，再送你份大礼。”
他一开始就没觉得这场合作会顺利，关键，还是在这场对话上。
把赌注全部压在一个选项上，是棋局中最愚蠢的行为。
“怎么称呼。”
刹时，浅云再临，月色消失之前只留下短暂的一道声音。
“k”
风声渐弱，眼前的事物又恢复到了十分钟之前的模样。
随后，苏沐禾也很快退去了身影。
一切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