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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砸!燕砸!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Z.br>
“喝!喝死你,兔崽子翅膀硬了,还知道出去喝酒了,下次再让我碰见腿给你打断了。”
嗯?我不是在老相好燕子家里面吗?这声音?
大概过了三秒,刘胜利不禁全身发抖,这声音!将近二十年,没听到过的声音,却又那么熟悉。
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一瞬间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动,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犹豫着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土墙,茅草顶,和母亲已经不太年轻的面容,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刘胜利颤抖着声音说道:“娘,你掐我一下”。
“大哥,我来,我来”。这时候边上伸出来一个稚嫩的脑袋,和刘胜利上辈子记忆中因为大学名额被人顶替终日郁郁寡欢,垂头丧气的三弟刘平安的面孔,形成鲜明对比。
这时的刘胜利,一切都明白了,我这就重生了?就睡了个觉,赶了个潮流,上了个热门?早干嘛去了!打了一辈子仗了,刚准备享受享受,你给我计算器归零了?
坐起身直接上去拧住刘平安耳朵,你是读书读傻了吧,连你大哥都敢掐。
“大哥,疼,疼,疼”。不是你让掐的吗,咱家鸡还没喂呢,你松开,我要去喂鸡。刘平安,一溜烟的赶紧往外跑。
娘,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睡会就好了。
赵兰香直接拿着水瓢,照着刘胜利头上敲了过去,我问你有事了吗,你还觍着脸说没事。没事干,等我做完饭,去学校给你爹送饭去。
说完,扎上围裙,拿着水瓢,便往厨房去了。
刘胜利假装捂着脑袋,背缓缓靠在墙上,看着母亲的背影,红着眼,笑着说:“真好”。
等母亲走后。
刘胜利起身下了床,走到墙边,怔怔的看着熟悉的手撕日历,上面写着的1988年6月5日,农历年四月廿一戊辰龙年。
刘胜利想起了重生前的种种,一家五口人,兄弟三人,在东省青县一个普通的村庄里生活。
父亲刘希文,下乡知青,插队时碰见了母亲,迎着那个年代的目光,在母亲的大胆追求下,结婚生子留在了赵家村。
知青返城时也没有像陈世美们一样为了前途抛妻弃子,留在了赵家村当了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
为此,刘胜利的爷爷的气得和刘希文断绝了父子关系,从此不再联系。
一家五口人虽然穷苦,但也过的有算盼头,在那个年代平时能吃饱饭,过年能裁一匹布,做身新衣服,割上二斤肉,已经是顶天的幸福了。
但刘胜利清楚的记得,五年后,年富力强的父亲因为一场大病,花光所有积蓄,借了一圈外债,还是因为没钱继续治疗,眼睁睁看着的父亲去世。
母亲也终日以泪洗面,若不是还有三个未成家的儿子,也早就没了生活的希望。
三弟高考考上了重点大学,却被当地***的儿子堂而皇之的顶替了名额,从此像被抽了魂魄一般,终其一生,郁郁寡欢,穷困潦倒。
刘胜利前半辈子混的不得志,没脸回家,年纪轻轻的二弟,用不那么浑厚的臂膀扛起了家庭的重任,拼命的干活还债。
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背已经像,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农一般。
想到这里,刘胜利真的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刘胜利上辈子也因此变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钱的人,上辈子投机倒把,捞偏门,只要不犯法,什么挣钱干什么,只信任金钱,仿佛只有金钱才能给他带来病态的安全感。
上辈子游走花丛中,红颜知己无数,却无儿无女,孑然一身,虽没做过恶,却一直游走在禁忌的边缘。
到老了良心发现,把大半身家捐出,却莫名重生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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