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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跑,怕属下杀他。他知道李适不可能杀他的。
“都查清楚了?”
“是,查勘无误。”王大监看了李适一眼:“张太保之意,此事不必迁连,先前大患,诸将军拼死护卫,已证忠诚,不该以子论父。”
“你起来吧。”李适看了眼跪着的霍仙鸣:“此事与你无关,但总有枉疏之嫌,罚你半年俸钱。”
“是,奴婢谢大家宽宏。”霍仙鸣磕了一个,站了起来。
“当以此为例,整肃全军。”
“奴婢谨诺。”
“朕记得,张太保曾言,禁军不应以官贵子弟为将士,恐骄奢,恐糜烂……看来张太保所言甚有道理。
官贵子弟,还是去充仪仗巡街吧。”
“大家,奴婢以为,也不能以此概论,只是操练与教谕需得跟上,时时鞭策。”
“神策此次调配凤翔部如何?”
“回大家,奴婢以为,可用改头换面来称谓,判若两人,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