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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似乎是想哭,但是没有眼泪。Z.br>
表情扭曲而狰狞。
“死了,死了好啊,死了就解脱了。”
他将凤冠埋在胸前,几乎要嵌进佝偻的身躯里。
“我,也解脱了。”
他说着解脱,可是林舒分明感觉他非常难过,内心没来由地跟着揪起来。
老翁垂着头,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那顶凤冠,却一直在跟他们讲话。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二人一鬼当中李九胆子最大,他索性走到老翁面前,与他排排坐。
“请。”
老翁扯了扯嘴角,“有人愿意听,那我就讲讲吧。”
“这山城,以前叫云城……”
云城的得名甚是奇怪,不因美景也不因英雄。
而是因为一位叫做云泣的伶人。
云泣最是会唱《相思曲》。
那个时候的云城,正是繁华盛世。
人们吃饱喝足之余,最是喜欢听曲儿,所以云泣的名声,从云城这个名字上便可看出来。
当时的云泣被捧上高位,便生了心思。
一心想要找个京城来的***嫁过去做官太太。
与此同时,有个首饰铺的穷匠人,看中了她,也想娶她为妻。
再三犹豫之下,他还是上门提亲。
云泣站在唱台之上,脚踩着他的头顶,一脸的不屑。
“娶我?你可有这世间最豪华的凤冠?”
“可有这最柔软的锦被?”
“可有能让我任意挥霍一世的钱财?”
她嘤咛一笑,真真是魅惑众生的娇。
“还有我这么美,有歹人觊觎我时,你怎么护我?”
她每说一句,匠人的头便低一分。
他埋在她的石榴裙下,围观人群嬉笑着弯腰上看,他却半分抬起头的心思都没有。
“然后呢?”
老翁声音徐徐述之,言语间的沧桑感让人不禁心生悲凉。
“然后啊,她成功了,嫁给了一位京城来的***……”
不过云泣没当上官太太。
她做了官老爷的姨太太,一下子被拉下神坛。
云城,再无云泣的传说。
故事到这里还算完美,除了匠人有些遗憾之外。
可是仅过去一月,云泣突然被挂在云城的城墙上。
被人烙了双眼,割去耳鼻。
一张能唱出天籁《相思曲》的殷桃小嘴,被人用利器直接划到了耳根,成了血盆大口。
更残忍的是,下/体被剜。
官老爷的正房太太是个世家大小姐,体态颇为丰腴,是个有福相的人。
真如云泣所说。
穿着最好的绸缎,戴着最值钱的朱钗。
怀抱着进贡的波斯猫,脖间是官老爷亲手射的狐狸皮。
不论犯了多大的事儿,官老爷还都有能力护着她。
她只是轻轻动了一张口,便有人日夜盯着城墙上的云泣,不让那个她那里的伤口愈合。
老翁哽咽着声音,“血呀,一滴一滴,足足滴了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