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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扎在棉花上一样。
曹婷婷僵硬地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随后右腿一扫，她就被打出数米开外。
“什么玩意儿，也敢跟我打。”
林舒听到自己胸腔发出一声闷响，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眼睁睁地看着曹婷婷对曹十予取予夺。
她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还想帮助林殊可转世投胎，现在就连一个曹婷婷也对付不来。
曹十见到林舒失手，心中也泛起一股绝望。
虽然他也没对林舒抱有太大的期待，但是那总归是一丝希望。
现在希望破灭了，他唯一能做的。
就是咬紧牙关，死也要留住自己的清白。
可是曹婷婷对他的兴趣显然无比浓烈，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
到最后曹十嘴里甚至全是腥咸之味。
硬生生咬到牙龈出血！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身上陡然射出一股白光，直接穿透了曹婷婷的身体。
后者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从曹十的身上飞了出去。
曹婷婷狠狠摔在地上，比林舒摔得还狠。
生生砸出一个大坑来。
“不，怎么可能？人类自愿献给我的肉身，没有什么法术能伤到我的！”
“不，不不不，这不是真的。”
曹婷婷涂着红指甲的手，在坑里扒拉出十道血迹。
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舒瘫在地上不能动，但是眼里划过欣喜。
曹十脱离了钳制，生怕坑里的曹婷婷一会儿又爬了出来，赶紧架着林舒就要离开。
两人还未站直，就又听到一个凄厉且尖锐的叫声。
曹婷婷头拄在泥土中，脚尖也踮在土里，胸腔不断上升。
像极了电视剧里面的，姿势扭曲的丧尸。
她嘴里流着黑色血液，不断地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加凄惨的叫声，叫人听得心肝发颤。
持续了一会儿，从她眼鼻口耳各处，分别钻出一缕黑色的烟，飞速朝着高墙外跑了。
曹婷婷的身体跟抽了骨一样，瞬间软了下去。
林舒和曹十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继续逃跑。
大发善心搬这么个玩意儿，还不知道会不会招来祸事。
林舒出寝室楼的时候，是跟着曹婷婷钻了一道墙洞和翻越一扇废弃的铁门才出去的。
现在让她再翻回去，怕是万万不能的了。
于是曹十直接带着她出了学校。
“你竟然有学校大门的钥匙？”
曹十忍着恶心，到现在他还是一身汗毛倒立。
“闭嘴，别说话。”
他一开口，就会想吐。
林舒大抵猜出他的小情绪来，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乖乖躺在宽敞的后座上。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身伤，少说得养个十天半个月。
没想到第二日一起床，竟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想着昨日的不太平，她打开手机第一时间就点进了a大的论坛。
置顶的帖子最前头打了一个中括号，括号里写着a大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