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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的乘客却像是看不见一般。
脑浆不停地从栓子头顶冒出,沿着额头眼睛下巴一路流下来,最终弄花了窗户玻璃。
他整个人死死地贴着,就像是一张粘贴牢固的剪纸。
嘴巴一开一合,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可是林舒通过栓子的口型看清楚了,他说:“林舒,你害我!”
她与栓子一里一外,两张脸相隔不到十公分。
近在咫尺!
他不断重复着那句:“林舒,你害我!林舒你害我!”
一遍又一遍,残缺的面部不断朝她靠近。
明明有玻璃挡着,林舒却觉得他下一秒,就要从玻璃后面钻出来索命。
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退缩,嘴里细细密密地嘟囔着:“不是我不是我……”
可是不管怎么退,栓子都能步步紧逼!
近到那混着血液的脑浆,立马就要滴进她嘴里!
“啪!”
“神经病!”
林舒猛然脸部一阵巨疼,猛然回神。
哪里有什么栓子,窗外全是浓浓地雾气。
一姑娘站在过道上,“神经病啊,一个劲的挤挤挤,让了一次两次还不够。靠,脸皮真厚,手真疼啊!”
林舒看了看,发现自己正霸占着别人的位置……
硬生生地,把人从座位上挤到了过道上去。
她心有余悸地说了句:“对不起啊。”
又下意识地补了一句:“谢谢。”
那个姑娘看她的眼神就更奇怪了,觉得她有病。
以至于她已经把位置让出来了,人家也不乐意坐……
公交上已经没有其它的位置,所以那个姑娘在过道上摸着椅子背站了一路。
“山城a大站,到了。”
整个车厢响起机械的播报,林舒看见那个姑娘下了车,径直朝a大校门口儿区。
还是校友。
林舒站在车后门紧了紧衣领,天似乎有点回冬,后背全是凉意。
她拿出手机准备约上娟子一起去食堂,就看见通知寝室申请下来的微信。
说来也是运气好,刚刚好跟娟子一个寝室。
两个小姐妹约着吃了早饭,因为娟子上午没课。
林舒就托自己去帮自己拿行李,她早就收拾好了,娟子去了将床上的东西一卷,就能搬走。
晚饭时间的时候,娟子甩出两张票据给她,“来回的打车费啊,给我报了”
“而且我刚帮你节约了这老多房租,你不得请我搓一顿好的?”
林舒想了想,打电话约了曹十一起。
毕竟张芳菲那件事情,还真的多亏了他,她还没正儿八经的道过谢。
晚饭过后,林舒特地多打包了一碗白米饭。
然后找借口独自离开,找了家香烛铺子买了三根香,纸钱和一些黄纸。
她将这些东西收好,等到夜里十一点四十五的时候。
才悄悄咪起床,带上东西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