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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我一起孝顺您。”
筷子再次停住,林舒抬眼,发现张芳菲早已泪流满面。
“舒舒啊,舒舒。”
“妈妈最近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梦到你姐姐。”
“她说她苦啊,好疼。她哭着喊妈妈,一遍又一遍地喊。可是,可是我!!”
张芳菲泣不成声。
“可是我抓不住她啊!然后殊殊掉进了江里,她说她好冷,要被子……”
林舒知道这个殊殊不是叫的她。
她真的后悔开这个话茬子,因为张芳菲哭得几乎快要晕过去了,到后面话都说不出来。
都说母女连心。
林殊可正在受苦,三魂还昏迷不醒得躺在曹十的魂瓶里。
作为母亲的张芳菲,夜夜都睡不安稳。
张芳菲这些话,平日里对谁也不敢讲。
突然这么一哭,反而放松了,早早地就睡了过去。
林舒将她背回宿舍,窝在床上陪着她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半夜的时候,张芳菲渴得下床找水喝。
她一动,连带着睡眠比较浅的林舒也醒了。
林舒替她倒来了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聊到天快亮。
大多数还是林舒了解到的那些,不过说了很多林殊可小时候的趣事儿,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比如把妈妈的内衣塞到爸爸的公文包里,或者给爸爸的衣领上涂口红印。
果然,再文静的小女孩,果然都有调皮的一面。
林舒还问了她,外公家有没有什么人是安葬在山城的县主城区的。
张芳菲想了一圈儿,“没有啊,舒舒你问这个干嘛?怎么奇奇怪怪的?”
林舒哪里敢告诉她这话,只有打马虎眼。
“哦,我就是想着清明扫墓好像只扫了外公外婆和爸爸的,想着会不会有其他的祖先被我们遗忘了的,这样多不好。”
张芳菲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故意将她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然后一脸慈爱地看着她慢慢拨回去。
“我们舒舒是真的长大了,知道操心这些事儿了。”
“不过你放心啊,这些现在妈妈还能操持,忘不了的。”
这夜林舒什么都没有问到,但是母女二人都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也不算白跑一套。
最起码,她现在觉得人精神多了。
今天是早课,所以她一大早就准备走。
突然柳姨风风火火地推开张芳菲宿舍的门,都没敲一声。
“菲呀!菲呀!栓子出事儿了,你快来看看。”
栓子林舒认得,是个因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被家人遗弃的小孩。
昨天打饭的时候,她还摸了他软乎乎的小手,跟白馒头似的。
怎的才一晚上,就出事儿了呢。
林舒跟了过去。
却看到了一地栓子的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