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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岁是服毒而死!
“可我始终不愿嫁你。”沈鹤归想起之岁的话。
他明白之岁的意思,即便是死,她都不愿意做他的妻。
或者说,若不是他非要强娶她,之岁也不会死。
她果真恨死他了!也是真的不再喜欢他了。.
沈鹤归不知道之岁手中的毒药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宫中药物看管极严,她拿不到,大约是在江南的时候便已经拿到毒药了。
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从江南来到京都的啊?
是怀着必死之心吗?
这些沈鹤归无从得知,但他清楚的明白,之岁是被他逼死的。
她明明说了不愿意嫁他,他怎么就疯了一样,非要逼迫她?
沈鹤归忽而笑了,笑声里带着绝望和疯狂,起初他只是低低地笑,到最后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渗人,“你果真这么恨我!”
床上的人儿给不了他回答。
沈鹤归停住笑,猛地抬起手,饮下手中的茶,又随手将茶盏摔到地上。
杯子被摔得粉碎,四分五裂,一如沈鹤归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穿肠毒药在饮下去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发作了,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好像有一只大手在不断揉捏沈鹤归的心肺。
很疼,疼得让沈鹤归恨不得立时便死去。
原来之岁死前是这样的疼。
沈鹤归叫来寒星,“待我死后,把她葬到江南,为她选一个好地方,至于我,埋得离她远点,但也不能太远。”
之岁无亲无故,沈鹤归害怕处理不好她的后事,之岁会变成孤魂野鬼,他总要为她考虑好一切。
寒星不敢置信地看着沈鹤归,满目震惊。
“不必伤怀,我死才是最好的归宿,日后,你的命便属于你自己了。”沈鹤归又道。
寒星想说什么,话却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下去吧!”
“属下告退。”寒星到底什么都没说,跪在沈鹤归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沈鹤归挥手,示意他离开。
寒星走后,沈鹤归强压着身体的疼痛,看向之岁,满目伤痛,“傻瓜,你怎么这么傻,若是不想嫁我,大可以把这毒茶交给我,我自会饮下,你便也自由了,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
他伸出手,摸了摸之岁的侧脸,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你那时候该有多疼啊!”
身体的疼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疼,那种心被劈开、揉碎的感觉,沈鹤归正在体会。
沈鹤归饮下毒茶,不是一时冲动,他本来也没想着再活下去,他只是想等和之岁完婚后在了结自己。
可之岁服毒而死这件事击溃了他最后的坚强,让他深深地明白之岁有多么讨厌他,有多么恨他,有多么不想嫁他。
他不忍心了,不忍心因为自己的私心让之岁死都不能如愿。
所以他饮下毒茶,他怕若他不死,他还是会妄想着娶之岁,再一次伤害她。
只有死了,他才能真正的放开之岁。
“你说,来世不要再见了,我应下了,绝不食言。”
“但你曾答应我,会永远陪着我,你食言了。”
“我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那你可不可以许我下下世?那时我一定不会再骗你伤你,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岁岁,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沈鹤归伸出手,拿起之岁的手,和她定下盟约。
看着勾缠在一起的属于之岁和他的手,沈鹤归微微扯了扯唇角,他仿佛回到了和之岁相拥的那个雨夜,那时的他们满心满眼都是对方,互许终生,又哪里想到会有今天的生死相隔、互相伤害呢?
“说好了,下下世,我会先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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