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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宫,沈鹤归来到沈府,走向沈言的院子。
那里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还是和记忆里一样让他恶心。
走过回廊,来到沈言的书房,沈鹤归知道沈言在里面等他,他推开门,走进书房。
沈言果然坐在椅子上,暗沉的目光看向沈鹤归。
沈言年轻的时候是很俊美的,不然也不会惹得长公主芳心大动,如今年近不惑,仍十分儒雅。
“你来了。”沈言冷眼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的眉眼生得很像他,一看就是他的儿子。
若不是长公主身死,沈鹤归又被明昭帝拉拢了去,沈鹤归应该是最像他,也是最让他骄傲的儿子。
沈鹤归冷着眉眼,“沈家主,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沈家很快就会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你一生都在维护的沈家风骨和名声马上就要被毁得一干二净了。”
沈言听到他的话,身子微僵,几次想张口,却始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满眼复杂地看着沈鹤归。
这个他一度想害死的儿子,他对他不是没有亏欠,他欠了他,也欠了他的母亲。
“你高兴便好。”沈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沈鹤归冷笑,“我当然高兴,能看着你声名狼藉,看着你的心血付之一炬,我不知道有多开心。”
沈言不再开口,只是一脸悲伤地看着沈鹤归。
沈鹤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怎么,害怕了,想利用所谓的父子之情求我放过你?可惜晚了,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去地下给我母亲陪葬。”
听到沈鹤归提及长公主,沈言双手紧握,指骨泛白。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那个京城里最明艳的女子,张扬自信,像一朵牡丹花,高贵矜傲。
虽然是带着目的接近她,可沈言承认同她在一起后,对她,他是心动过的。
后来怎么就变了,他和她怎么就走到阴阳相隔的地步?
是因为权欲吧,他为了权柄,一再欺骗她,又忍不住诱惑,和别的女子在一起,辜负了她的心意。
到最后,她中毒惨死,他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罪过,骗自己是沈鹤归的出生才害死了她,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年幼的沈鹤归身上,朝他们唯一的孩子屡下毒手。
“如此也好,我还能再见见她。”沈言满脸苦涩,若是能再见她一面,该有多好。
沈鹤归握紧剑柄,拔出剑,指着沈言,厉喝,“你有什么脸去见我母亲!”
沈言身形微顿,看着沈鹤归眼中的刻骨恨意,看着他像极了长公主的眼睛,猛地笑了。
“不劳你动手,我毕竟是你的生身父亲,杀了我,对你没好处,你不是喜欢那个女子吗,好好对她,不要像我一样,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沈鹤归听出不对劲,却来不及制止沈言,只见沈言抽出一把刀,刺向自己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沈鹤归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眼睁睁看着沈言倒在自己面前。
死前,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左边的墙壁,嘴角挂着笑,直到彻底闭上眼睛。
沈鹤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明艳美丽的女子,她站在满院子的牡丹花中,笑得灿烂,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沈鹤归知道,那是他的母亲,燕青贺。
鹤归,贺归,沈言作为一个父亲,从没有教养过他一天,唯一做得便是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沈言给他取的名字便是盼贺能归,可惜,沈言的心思也只能埋在不见光的地方,他这样的小人,怎堪配他的母亲。
沈言甚至不敢承认自己喜欢燕青贺,不敢承认是他自己害死了心中挚爱。
沈鹤归看着燕青贺的画像,猛地跪在地上,“娘,孩儿给你报仇了。”
他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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