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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世纪只不过是一个大学生,穿来这里后每天都在为了能回去奔波,还要时刻注意保着自己的小命。
“好难啊。”
不过此时想太多都是次要的,她现在的主要任务似乎是怎么抱到白旬的大腿。这金枝玉叶的小公子肯定很难伺候,嘴也很挑,给他做什么好呢?
想着想着叶沉沉便又出了神,出了神她想的便不是该给白旬做什么了,而是季淮卿。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坐在满树枫叶下,孤寂又冷漠,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叶沉沉身上,比起现在的他多了些杀伐果断,还有少年感。
“你想怎么死?”
叶沉沉一个激灵回了神,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知道怎的忽然想起了以前的季淮卿,可明明少年时的季淮卿她没有见过,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可能太久没见那人产生了幻觉吧。
与此同时,在边疆的季淮卿骑在马上接过了阿史那修递过来的议和书,突厥可汗态度谦卑的低着头,可低下的眸子里的桀骜不驯却是怎么都压不住的。
季淮卿没有看那封议和书,他周身气息冰冷的可怖,直接将议和书甩给了一旁的江平,江平也不敢擅自看啊,只好又挠着头把议和书递给了一旁带着面具摇着折扇欣赏风景的澹台玄翊。
澹台玄翊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议和书有些哭笑不得,他抬起头用那双面具之下的眼睛看了一眼向他拼命挤眉弄眼的江平后才看向不远处面色不佳的季淮卿。
只好无奈的开口,“可汗,这议和书还容我先拿回去找太子殿下请示一下。”
阿史那修的态度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这是自然。”
几人带着大军撤走,临走时季淮卿弯下腰俯下身子阴狠的看了一眼阿史那修,年轻的可汗被他这一眼惊的半天被缓过神来。
身后的人看着愣在原地的阿史那修不甘的上前一步开口,“大汗,我们就这么投降了?”阿史那修半天才开口回答他,“就算再不甘又能怎么样,季淮卿这个人……不好对付。”
还需从长计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