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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卿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可以听到江平和陈二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要进去的打算,叶沉沉想这小子不会在门口等她呢吧?
她刚去山上摘野果子去了,回来就看到季淮卿抱着胳膊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可她明显是在自作多情,季淮卿之所以不想进去的原因在于,陈二是故人。何况,他自觉有愧于青峰山的人。
陈二和江平从屋子里出来了,不晓得两个人谈了什么,陈二的脸色并不好,看见季淮卿的时候也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理睬他。
江平有些尴尬,最后只能走到季淮卿身边无奈的说着什么。“那公子伤的很重,既然你们有办法治他,就尽快带走吧。”陈二摆了摆手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江平也不知道跟季淮卿说了什么,却见他抬起脚向陈二的门口走去,叶沉沉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却见季淮卿走到门口,一撩战袍跪了下去。叶沉沉身体猛的一震,男儿膝下有黄金,她没想到季淮卿竟然就这样跪了下去。甚至连屋内的陈二也没想到,他哐当一声打开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季淮卿。
“陈二哥,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他郑重的对陈二一字一句说着,陈二张了张口,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季将军,你这一跪,小人受不起。”
他说完自己也跪在了季淮卿的面前,认真看戏的叶沉沉似乎没搞清故事的发展走向。她只听到季淮卿略带隐忍的声音,“孙当家的事,是我抱歉。”
孙当家?叶沉沉想起了那个齐柏桓口中的孙笑笑,孙姑娘。他们二者有什么关联吗?
“二当家的事,已经过去了,她的清白也是您证明的。”陈二跪着走近季淮卿,握住了他的肩膀,“将军,我知道这些年您一直觉得自己有愧于她,有愧于我们这些人。”
他哈哈笑了几声,一个大老粗的汉子红了眼,“二当家是为了我们甘愿赴死的,担了一世污名。是您,是您让她的人生干干净净没有污点的。”
他对季淮卿他们的恨意,早就在二当家的清白被证的时候消失的烟消云散了。他在这边陲小镇一个人生活,只想安稳的度过余生,他知道,寨子里的人平平安安亦是二当家的毕生心愿。
“对不起……”
季淮卿垂着头,也许没有遇到陈二,他就不会想起自己曾经做的那件错事。那件深埋在心底的,让他愧疚的心结。如果当时他再细心一点,如果他在等一等,是不是……就可以救下她了?
“将军,齐先生可好?”
“他很好,你莫要挂心。”
陈二将跪在地上的季淮卿扶了起来,“里面那位伤的很重,将军莫要在这里耽搁,快带他回去医治吧。”
“好,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季淮卿与陈二道完别带着司寰要走的时候似乎看了一眼叶沉沉,叶沉沉定睛看时却只见他目不斜视的离开了,就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一样。她有些失落的揪了一下身边的小草,蹲在篱笆下的身子有些麻了,
看到季淮卿和江平的身影走远后,她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伤好的差不多了,她似乎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打扰陈大哥了。只不过,她想到了季淮卿和陈二刚才提到的事,之前她只在齐柏桓那里听过这个故事,只是没想到孙姑娘的事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她本想张嘴问问却害怕勾起了陈大哥的伤心事只好作罢,和陈二道了别后收拾了些盘缠独自一个人踏上了路程。
她得去北漠一趟,后面的事情与她无关了。她摸出怀里的铃铛在阳光下晃了晃,有些问题的答案她得自己去探索了。这段日子她想了许多,就连那些平日里不曾注意到的细节也找到了答案。
她找不到执笔人,可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北漠。这让她心生熟悉的小铃铛,还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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