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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陆二爷,你这是被镇国公训了?还是瞧见人家行知有佳人相伴,心生妒意,怎么整的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
“要不今夜去春风楼找个稚怎样。”潇言一脸欠揍的模样。
“滚,爷能看上那样的,爷这会烦着呢!”陆闻这会语气十分不好。只觉心中有股无名火。
“我看你就是憋了太久了,都欲求不满了。”潇言说完,又是一阵哄笑。
陆闻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连喝了喝几杯下肚。
“陛下派你去江南?”从军营回到陆府的镇国公便听说文帝指了任务给小儿子。
要说小儿子初入金吾卫,并未得实职,他还以为起初几年他只要负责京城治安。没曾想文帝尽派他远去江南出公差。
“前几个月,连雨不断,好多县籍都有受害,朝廷也拨了银两赈灾,足足一百万两,但派下去只有五十万两,这尽少了一半。”
“追究其责,却只有个小小主薄出来担其责,且这少掉的银两却不知去向。”
“陛下说这是派其他人去查他不放心。这里头有着盘根错节的干系。”陆闻舟虽平日行事狂妄自大,但干系到正事,还是尽显成稳内敛的。
“几日后出发?”镇国公见此事已定,便关心日后动向,小儿子第一次出门办差,他自是要为其打点一番。
“五日后便启程,”陆闻舟如实回答。
镇国公听后沉思了会,在道:“我先写封信,你若在那有了难处,便让人去找蔺洲府尹梁大人,他从前与我有过一丝交情。”
“不过切记,在外不到逼不得已,莫要相信任何人。这次去江南我在拨几名暗卫于你。”镇国公交待他后,便让出去,自已则忙于书写书信。
“孩儿定会谨记在心。孩儿告退,”出了书房的陆闻舟神色严谨,他也知道这次出在办差定是不易,刚刚父亲的话他也记在心里。
在得知自已要派往江南查贪墨之事,陆闻舟还是尽职的去了趟架阁库,架阁库是总管各地案卷之地。
架阁库管库程术程大人早已得了令,知晓镇国公之子被文帝密秘派往江南查赈灾银两丢失一案。
故陆闻舟一来,程大人立马调来案卷。“这是案子已结快一月有余,案卷是前几日才呈上来的,”程术没想到文帝动作这么快,这才看过,便立马派得人去暗查。
也只因这些人做得太过了,这丢失银两数目极为之大,但这认罪却只有一名小小主薄。任谁这事里面都会有蹊跷,更何况是生性多疑的陛下呢!
这次文帝派他去江南,除了镇国公,便只有这位程大人知晓了。
陆闻舟是相信程大人的,程大人是大梁二十年的甲榜一等进士,且这人是由文帝一路扶持上去的,只因他性子刚正不阿,这些案卷在他手里,陆闻舟也不怕他作假。
陆闻舟看了那云河县呈上来的案卷,眉头不自觉拢了拢,嗤笑一声,难过陛下会这般动怒,这云河县的县令是个草包不成,断案极其潦草,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陆闻舟看了看案卷,其提及大梁二十六年,云河县主薄沈庭深因监守自盗贪去赈灾银两,也因赈灾银两不知所踪,故被判先流放荆州,待追其所失银两,再论其罪责。
陆闻舟合上案卷,大致心里也有了数,只因这云河县县令太过于草包了,但这次去江南,他还是不能掉已轻心。
陆策这几日被派往云河县调查一些事,正好赶在陆闻舟去江南的前一天赶回。
陆闻舟从陆策回来来禀,才知晓搅得陆雯嫣心烦难安的沈知薏原来是与沈庭深有这这层关系。
沈庭深?沈知薏?陆闻舟倒是没想到这事还有沈知薏有关,他意是想起他是半个多前才从母亲那听得顾行知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的。
想来沈庭深一事一出,她便立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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