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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在听到两千万这个数字时,犹豫了。
这个数字太高,早已超出了他的预算。
江星晚没空管他是否还要继续逞英雄,只听到台上的主持人笑开了花说道:“哇哦,今天我们慈善晚宴的第一件拍卖品竟然就拍出了如此高的价格。两千万,还有没有人有异议?”贺西川沉默了,刚才逞能的话顿时成了笑话。
“两千万!恭喜傅淮琛先生。”
场内顿时掌声如雷鸣。
江星晚的心随着话音落地,心碎了一地。
傅淮琛上台从宋茹手中接过了这只玉镯,顺便朝着台下的江星晚做了一个鬼脸。
江星晚瞬间觉得热血涌上心头,一下子呼吸都难以自持。
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远处,刚刚来到晚宴会场的两个男人站在门口恰好遇到了这场戏。
陆恒泽一脸戏谑玩味地对傅淮远说道:“你这个废物弟弟为了报复你和你老婆还真是废了一笔大钱。不过也是,全榕城的人现在都把傅淮琛当做笑话,我要是他我也要好好报仇。”傅淮远冷冷扫视了陆恒泽一眼,他笑着继续:“那个男的是谁啊?看上去像是想要英雄救美冲冠一怒为红颜一掷千金,但是明显实力不足啊。”
陆恒泽指的,是贺西川。
“你的成语储备如此丰富,不如去说相声养活自己。单口的那种。”傅淮远的脸色阴鸷且凉薄,如果身旁说这样话的人不是陆恒泽,他或许早就不悦。
“害。我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有情敌。”
“情敌?他也配。”傅淮远的目光在江星晚身上,她焦急地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像是在守着傅淮琛下台。
她或许要用最愚蠢的方式直接去找傅淮琛。
她竟然都没想起求助于他。
“怎么办?你老婆被欺负了。”陆恒泽摇头啧啧了两声,“不就是个破手镯吗?这看上去很普通啊,还没我们小时候拿的傅安岩的那两块玉石强。”
陆恒泽看着身旁的傅淮远,他的薄唇紧抿,在晚宴略微显得昏黄的灯光下,他侧脸轮廓冷漠又坚毅。
“哎,不凑巧,你要是来得早点儿或许还能帮一帮你老婆。”
陆恒泽比傅淮远先到。傅淮远在车内接了一个电话才上来,陆恒泽从贺西川贴着江星晚说话开始,就已经到了。
他拍了下这个场景发给了正在车内打电话的傅淮远,傅淮远这才撂下了手头的事情上来。
果然,情敌才能激怒一个男人。
当傅淮远上来时,竞拍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