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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得通红的嘴唇,说话时一张一闭、舌尖舔舔嘴角都令他暗暗咬牙。
走的时候,施泽终于开口又问了一次徐砾的联系方式。徐砾约了他下午见面。
施泽带煤球回了家,一下午在家里走来走去,看起来像是气定神闲地在和煤球玩寻回游戏,把球扔出去便自顾自走了过去,弄得煤球一脸茫然最后嫌弃地躺窝里去了。
走来走去之余,施泽订好了晚上的烛光餐厅,按惯常知道和搜来的攻略里写的哄人方式,认真挑选了鲜花和酒,甚至加急订好了惊喜礼物。他做完这一切,发觉耽误了些时间,急匆匆跟母亲道了歉,说晚上不能在家吃饭了,然后开车赶去赴约。
徐砾在施泽走后心脏就突突直跳。他下午要去看医院看万阿姨,走在路上想了很多,有些后悔为了逃避与施泽联系就随口说了时间约施泽再见面,他以为既然没有结果还是不要再见面才好了。中午连祁念都问他你是不是不相信施泽,他笑得收不住,在祁念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因为怎么会不信呢?徐砾就千方百计睡过这么一个人。
想联系施泽算了时,徐砾拿出手机对着电话薄,才发现自己真是糊涂犯傻了。
在冬日赤红如火的夕阳里,或许他们都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