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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泽哼了一声,转头望向台上的徐砾。
可他没赶上趟,第一轮点歌已经唱完了,徐砾放下吉他掀开布帘去了后厨,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
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木纹桌面,施泽很是郁闷,四处张望了两下,却登时如临大敌——在旁边不远处的吧台旁,坐着一个即便才短短几天他也不能不认识的人——陈奇今天居然又在!
紧接着徐砾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银色托盘,徐砾在调酒台托了盏粉色鸡尾酒和一杯特调龙舌兰,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身段也丝毫不差,将酒端着送去旁边的座位。
施泽看着他往陈奇那边走了,越看越咬牙切齿,心里那点惆怅悲伤的感觉都快被怒火给冲散。
“今晚的酒算我帐上了,请你的,那把旧吉他我弹过了,修完比之前还要好,”徐砾对陈奇说着,又玩笑道,“更要多谢陈老板给我打折,新吉他都相当于不要钱了吧。”
“总是算得这么清楚,”陈奇也笑,“那我今天多喝你两杯酒,不过分吧?”
“当然。”
徐砾面上笑吟吟的,一转身,跟扭头看过来的施泽撞了个照面。施泽那双眼睛紧盯着他和陈奇,在昏黄幽暗的光线里目光如炬,炯炯地仿佛钉死在他身上。
还是那个跟徐砾相熟的服务生,他紧绷着神经将酒瓶和酒杯轻放到施泽桌上,施泽直说道:“把你们这的驻唱叫来。”
“啊……可是驻唱不负责送酒的……”
那服务生为难地看向了徐砾,嘴里做着口型疯狂叫徐砾过来自己应付自己的“老朋友”,才不要倒霉地掺和进他们的私人恩怨里。
徐砾神色自若地走了过来,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施泽听见这一声响,清了清嗓子终于收回目光,不做声了。
“请问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倒酒这种服务您得找别人了。”
说完徐砾转头就要走,施泽对着徐砾没办法保持冷静,这样天差地别的待遇更令他心急,伸手便一把拽住了徐砾的胳膊。
徐砾停住了脚步,缓缓侧身回来,周围多多少少有些眼神聚焦过来,他拧了拧手腕,施泽却愈发握得更紧。
他终于拉开椅子坐下,冷冷看了看自己被禁锢住的手腕,竟然对着施泽笑了:“还不松手?”
施泽不自然地松了手,说:“没有捏疼你吧。”
“现在说会不会太假惺惺了,施泽,”徐砾拿起开瓶器开了酒,看着金黄的酒液汩汩倒进玻璃杯里,“天天来照顾我的生意,不怕被领导长官查个人生活作风吗?”
“没有违法犯罪,也没有伤风败俗,”施泽看着他动作的手和被半边光照着的脸,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回忆,低声说,“而且是在休伤病假,没有规定不能来。”
“来跟上过床的男人动手动脚,不伤风败俗么?”徐砾笑嘻嘻地说。
施泽皱起眉头,说不是。
徐砾把酒杯推了过去,施泽抬手时和徐砾的手指短暂触碰了一瞬,有些凉,皮肤在划过的一瞬也有些痒,只是刹那间也像触碰到了电流一般。
“伤病假……”徐砾抽回手嘀咕着,随心所欲般说,“既然不会残废,一点小伤快好了,假期结束就不会来了。”
他的语气居然最后带着雀跃。
“是差不多快好了,但也没那么快,过两天还要去检查的,要是没好,假期还能延下去,”施泽猛喝了口酒,发觉味道苦涩极了,他瞅着徐砾改口透露道,“之前做手术,差点要截肢了……”
“那你还喝酒,上回碰见祁念他们你就喝了,少来骗我,趁早别来了。”
徐砾眼睛一转打量了他一个来回,没有说话了。
时间可以抹平很多东西,却也有永远无法被抹掉的痕迹,那是一种感觉,不被承认也存在的感觉。施泽温柔困苦地凝视着他,和施泽该有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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