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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忍着不适加快了速度往前走。
“吴程程还被关在那间房里么?”施泽突然想起,皱起眉才问道,“他被你捅了几刀?”
“不是捅,只划了几刀。”徐砾开口声音仍然软绵绵。
“几刀?”
“两刀吧。”
“那他会不会一直流血死了?”
徐砾呆住了,眯了眯眼,抬头问道:“你很关心他吗?”
“你搞错关系了,”施泽嗤笑一声,手搭在徐砾肩上轻佻地摸着他的脸和脖子,眼睛都不眨地说,“我是怕他死了,你和黄臻就是合谋的杀人犯。”
徐砾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耳侧一阵瘙痒。他目光失魂落魄地错开施泽看向远处,却突然惊惶地拨开了施泽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
施泽沉着脸反身看去。
他们在云城市一中附近,那边岔路走过的一群人穿着学校的校服或运动服,有人扭头朝这边看着。其中一个居然是王青崧。估计是校田径队周末的训练和活动。
“怎么突然这么胆小?”施泽捏着他单薄的锁骨,说道,“怕被人看见?”
“施泽,别这样……”徐砾说。
“怎么样?不是你当初在学校勾引人的时候了?”
站在一排停靠的汽车后,施泽只觉得雨后天气闷得慌,和出门时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猛地拉着徐砾靠过来,大庭广众之下手已经伸到衣摆下隔着裤子按了按,压低了声音说:“后面都还是湿的,装什么装啊。”
那群人很快往垂直方向过了红绿灯马路走远了,王青崧离开前还朝他们这边招了招手。
徐砾身体僵硬地靠着施泽,皮肤让风吹得很冷,可被羞辱时还是会有感觉,是因为这就是爱的人吗?徐砾现在很想回家问问妈妈,是爱的人又该怎么办呢?他美丽的爱情一边生根发芽却一边扎进心房刺穿了他流着血。
可能是因为施泽并没有相信过他,他不是施泽爱的人。
徐砾疲倦沉默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