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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里面的人仍然被绳索绑在情趣椅上,哆嗦着说再也不说再也不敢了。
徐砾神情有些麻木,一抬眼,登时心惊肉跳却凝滞在了原地。
施泽不知已经站在门外等了多久,面无表情的同时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徐砾。
“这就是你说的去电玩城后回家,带你妈妈去诊所看病?”
徐砾张了张嘴,一开始没有发出声音。
“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但又非做不可。”他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还想迂回缓和着气氛,哑声就问了,“你怎么来了?”
问出口才骤然回神。
“我怎么来了,你猜我怎么来了?!非做不可的事就是刚刚那些么?”施泽捏着徐砾的颈脖说道。
“徐砾,你这个人,你说的话到底哪里能信呢?”
徐砾终于明白那种从隐隐难受到刺痛无比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对爱的人说谎和被爱的人审视,就像一场豪赌落败,会比爱而不得还要令人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