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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旁边用铅笔写着的批注,又瞥见之前被他扔在一边的玩具,顿时改了口,更不想这时候赶回去听的还是教训了。
施泽母亲虽然唠叨,但一向对儿子提出的不过分要求很宽容,知道他心情不好,便答应了让他外宿在同学家。
挂了电话,施泽拎着徐砾落下的那只水壶去阳台上透气,往吊兰盆栽的土里不断浇水。
徐砾提前哄着妈妈睡下了,回来时,施泽仍然站在阳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搁在桌上,一不小心也瞥见了那扎眼的东西,赶紧收起来弯腰往抽屉里放,他才拉开抽屉,施泽的声音就进了耳朵里:“你在干嘛?”
徐砾抓着那玩具烫手一般飞速扔进里面,合上抽屉,一连串砰地响了两声。
他扭头回来说:“收拾一下。”
“哪里来的?”施泽问他。
“当然是……”徐砾扯扯衣领,“买的。”
施泽握着他的水壶,问起话来像个审讯人员:“什么时候买的?”
徐砾往前走两步,眼睛眨了眨,有些害羞地说:“上个星期。我想你既然生气了,就算来跟我约会,也要用点什么消消气的……你不喜欢吗?”
灯光下徐砾的肤色看着更白了,洗完澡后湿漉漉的头发耷拉着。他被热水汽再熏红的脸上仍然透着些事后醺醺然似的情态,施泽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心里像也被舔舐过一遍,奇怪地生出想要珍惜的念头。
“就你花样多。”施泽给徐砾留下个背影,又浇水去了。
徐砾跟着去了阳台,听见滴滴答答的水流声,凑近一看,抬手抹了抹吊兰里的泥巴,倏地“啊”了一声。
施泽被他一惊一乍给吓着了:“喊什么喊?!”
“你把一瓶水全浇了吗?”徐砾握着施泽手臂举起来看了眼,那水壶里的一整壶水已经见了底,他张着嘴愣了愣,说,“早上已经浇过一次了,现在浇这么多,都浇透了,平常也没怎么在外面晒过太阳,肯定活不长了。”
“真的假的?”施泽看看徐砾的眼睛,再看看绿油油的叶片,“我就随便浇浇,不是都说要浇透吗?”
徐砾耷拉着眉毛,对着窗外黑黢黢的夜色,面色凝重地盯着妈妈日复一日叮嘱认真养了大半年的吊兰,很快却拉着施泽的手往房间里走了,说:“我明天去买盆新的给她,你赔我一盆就好了。”
“这么简单?”施泽松了口气,“那再赔你十盆都行。”
“嗯。”徐砾轻声回答。
徐砾把他拉回了房间。地方很局促,他让施泽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缩着腿坐在书桌的椅子旁,瞅见杂志上一夜七次的大字心里也咯噔得不轻,立即卷成筒塞进了桌子旁的夹缝里。
施泽被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逗笑了,却看着徐砾坐在桌子前竟然拿出书本和习题册打算做作业,不可置信道:“徐砾,你现在写作业?!”
“我明天还要去电玩城呢,”徐砾今天精力已经差不多快用完了,其实很困,但他眨了眨眼睛,颇为认真地回说:“不早点写会写不完的。”
他试探着问:“一起写?我去客厅给你搬张椅子。”
施泽猛然提了口气,听见写作业就头疼,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一个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走了徐砾手里的笔,拽着他到了床边,随便找着理由就能给人扣上帽子,恶狠狠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怎么编排的,杂志上写了什么当我眼瞎?还想装模作样写作业,不准写!”
徐砾不得不抱着施泽半跪在经不起大动作的床上,床板嘎吱响了响。
“每次求饶的不是你吗?”施泽大声问道。
徐砾把食指怼在嘴巴前求施泽小声一点,然后慢慢躺下来,凉凉的发梢戳刺着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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