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真没事,妈,”徐砾喉咙有些发紧,扫开了她的手,一并好好拢在手里,扶着她躺下,“这不是金龟婿也不要了,特地回来看你有没有好好睡觉,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无论发生什么,我晚上都会回来陪妈的。”
徐砾看着母亲终于合眼躺下,出去时轻轻带关了房门。
他背身靠站在关闭的门前,手从门把无力地垂下来,面对着同样一片昏黑,他想到施泽,想到放浪形骸到底是什么样子,想到奔溃边缘的痛快和温暖的体温,可他面对着母亲的询问和检查,像个做错事不敢声张的孩子,突然知道知廉耻,一句都无法真正回答。
徐砾再也站不住了,心酸和委屈不可自抑涌上来,一齐沸反盈天地将他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