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窗台边缘,内心却异常地沉滞。
他今天也不想再来看了。
篮球场不能打球了,操场上的水晒完两小时却还能如期举行下周运动会的提前动员大会。
云城夏秋两季的阵雨都来去自如,这会儿的阳光已经暴晒在头顶,也照得脚下青草坪上的水珠水洼闪闪发亮。
广播里响着进行曲,所有班级按照平常跳广播体操的位置一列一列有序地排队入场。徐砾前脚按照前面同学踩过后溢出水渍形状的脚印跟上去,后脚踩在湿软冒水的草地里滋滋作响。
他出来得晚,也不是第一次赶上来站在班级队列的最后一个。雨水逐渐浸透了他一只脚的鞋底,另一只脚也感觉到微微湿了。
“徐砾。”祁念从后面的教学楼迈着小快步过来,突然戳了戳徐砾的后背。
“你怎么也在这里?”徐砾朝后看了他一眼,又扫过周围。
他们班的班主任张超没有下来,大概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赫然大物一个站在楼上的窗口看着他们。
祁念踮了踮脚,躲开脚下一个小水坑才站定,说道:“我上厕所去了,而且上次就站的后面。”
“你不喜欢课间操的时候站前面是不是,”徐砾笑笑,“那没办法,课间操想站后面得长高才行,不知道咱们还有没有希望。”
他们两人隔前排那几个高个子稍远,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下周即将举办的运动会近在眼前,校领导正站在屋檐下的水泥地上,拿着话筒来回走着讲着,不过底下多的是选择耳聋的学生。
“那张照片,有关系吗?”祁念突然小声地短促地问道。
徐砾愣了一愣,耸耸肩说道:“不就是上次音乐课我带你翻墙去的那家酒吧,我之前一直在那儿打零工,本来就是差不多人尽皆知的事实,拍张照片怎么了,满足一下大家的想象么,好像也不够刺激。”
他眼珠骨碌来回转着,错开前头几个五大三粗扎堆的体育生,想找到某个熟悉的身影。
这时有人在人头攒动的人群中吹了声细细的口哨,甚至一半被升旗台那两个大喇叭音箱盖住了声音,但依然让靠后的徐砾听见了。
他扭头往右边那一片看去。后排站得稀稀松松,黄臻那一头黄黑夹杂的杂草般的头发自然格外打眼。
徐砾冷冷看着黄臻,黄臻早已在看着他。黄臻起初的眼神似乎有些忧伤,转而逐渐冒起精光,他一脸得意又无奈地朝徐砾笑了笑,忧伤地举起手臂,再次给他展示着那道并看不清楚的疤痕。
黄臻想告诉所有人,也想告诉他:我们是一样的人。
徐砾顿时清醒明白过来。
他收回目光,沉默地垂眼看地思索了片刻。
“那会是谁拍的?”祁念犹犹豫豫问道。
“管他谁拍的,烂***的人拍的,”徐砾被太阳照得身上暖和了些,笑嘻嘻说,“反正有人早都亲眼看见了,一张照片又有什么要紧的。”
他仰起下巴,眼睛终于定定落在施泽露出的一小片背影上。
动员大会让主席台上那些人啰嗦了半天,脚都站麻了,总算才结束,施泽懒洋洋随着向后转的口令后转,无精打采地迈腿往教学楼走去。
“喂,你看了今天的班群没有?非常之精彩——”王青崧正和前排的大光头勾肩搭背聊着天。
施泽顿时拧了拧眉头,不可避免地想起这件困扰了他一整个下午的事来。他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看,班里矮个子的同学都跟在后面,他扭头看了好几下居然都没找见徐砾那个小身板,连总是跟他黏在一起的祁念也不见踪影。
“施泽,去不去小卖部一趟?”旁边有人喊道。
“就一节课放学了。”施泽犹豫地回道。
踏出湿哒哒的草坪,他习惯性抬头往楼上窗口看去,竟然没看见他们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