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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阿穆尔同李堂堂“敞开心扉”、露出本来面目之后,李堂堂便被关在自己的帐篷里。
李堂堂盘腿坐在榻上,百无聊赖的捏着阿穆尔给她的那颗珍珠。
那珠子浑圆,光泽度很高,就是放到她老家也是很值钱的。
“既然这么富得流油干嘛装马尾巴狼?”李堂堂把玩着手里的珠子,十分不解阿穆尔这如唐僧一般捧着金碗讨饭吃的行为。
随后她又想通了。
阿穆尔的母亲当初被掳来,一定是费了许多力气才藏了一些女儿家的东西,想着逃跑的时候用。不过根据阿穆尔的话和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便可以推断出,这位天朝的小姐最后应该是逃跑没成功,所以才留给了阿穆尔。
只怕这些金银就是阿穆尔最后的退路吧。
李堂堂用手指扒拉着珠子,用她那个明显内存不太足的脑子想了想,觉得阿穆尔应该不太敢用这些东西,身怀宝物,自己又看不住的话,那宝物就是祸患了。
呜呜……
李堂堂开始想念起了宫里的恒儿了。
她虽然以前在宫里是个小宫女,好处没捞着过,但是也过得自在,不用天天这般前思后想。
要不是主管老太监不做人,她怎么会在这里遇见阿穆尔?
苍天可见,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呀!
就在李堂堂自怨自艾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呼斯乐的首领软禁到底,老此残生的时候阿穆尔却打开门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墨灰色的袍子,宽肩窄腰,面如傅粉,一双眼睛仿佛一只孤狼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李堂堂。
李堂堂此刻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上学的时候在巷口堵自己的小混混。
看着如此模样的人,她觉得嫁给老太监其实也是可行的,起码快刀斩乱麻,早死早超生。
阿穆尔冲着人笑了笑,把李堂堂提溜起来,随即一个转身,坐在了方才李堂堂坐的位置上,又把李堂堂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看着快要抖成筛子的小妻子,内心深处的一种寂寥油然而生。
他终归是让她怕了。
思及至此,阿穆尔吻上了那片搅扰的他心里慌乱心神不宁的粉嫩唇瓣。
“呜……”
许是最近被阿穆尔亲麻了,知道反抗没有用,李堂堂任命一样的由着阿穆尔胡闹。
“呵……”阿穆尔感觉到了李堂堂装死一样的顺从轻笑出声。
他摸了摸小妻子没有梳妆的那如墨一般的黑发,低头恋恋不舍的在她的发梢印下一吻道:“我同意你的条件,现在走吧,去大帐说说你的主意。”
“什么?”李堂堂没有反应过来阿穆尔的话,她本能的认为知道了阿穆尔的大秘密是一定活不成的,可现在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阿穆尔看着她迷糊的眼神,站起身,把李堂堂放身旁的小凳上,到双手摊开:“你要是不想说,想在我身边也行!”
“呀!”
李堂堂叫了一声,随即一股逃出生天的欣喜直冲大脑。
她一双眼睛期待的望着阿穆尔,让这个男人想起了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狗,每次饿了就会摇着尾巴,用这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
李堂堂支支吾吾的问道:“你说真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阿穆尔答道。
李堂堂听到他的承诺,也顾不得旁的什么,扭身一路小跑到了旁边的大帐。
还是前些天那堆人,还是前些天那个事情,同样的配方,不同的味道。
李指导又恢复了精神。
“你们看这个图没多大用!”李堂堂走到了呼和巴日和扎那围着的地图前,弯下腰把羊皮地图捡了起来,放进了在她后面进来的阿穆尔的怀里。
“哎!”呼和巴日看到李堂堂的举动喊出了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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