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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的后续动作,身体也越发的往后退去。
阿穆尔欺身而至,他眼中早已不是往日的纵容,跟多了些许的侵略性。
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卸下了全部的伪装。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昏暗的烛光下,女子眉如墨画,好看的紧。
阿穆尔轻轻刮了一下李堂堂的鼻子,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半晌儿,他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的宠溺的说了一句:“小骗子!”
李堂堂觉得阿穆尔有病,好一会儿歹一会儿,完全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李堂堂看着离着越来越近的阿穆尔,这次可真是所谓的她逃他追,她无路可逃了。
“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李堂堂害怕了,生在红旗下,长在新时代的女孩子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啧啧!”阿穆尔一反常态,他执起李堂堂白嫩的小手放在鼻尖围着每日魂牵梦绕的女儿香摇摇头:“钱财啊……”
“呵呵……”阿穆尔仿佛想到了什么笑话,他突然从李堂堂身上起身,弯腰从一堆书和竹简之中掏出了一只精湛的荷包。
“知道这是什么吗?”阿穆尔不紧不慢的拿着东西又回到了榻上。
李堂堂看到东西的一瞬间愣住了,她莫名其妙的看着阿穆尔,有些不解,这不过就是个装香囊的东西而已。
可是在阿穆尔把东西打开之后,李堂堂却愣住了。
这只红底海蓝纹平安如意荷包里面装着一只葡萄花鸟的银香囊,这只银香囊做工更加精美,不似凡品。
阿穆尔冲着李堂堂歪了一下头,示意她接着看。
李堂堂看着阿穆尔拿起那只银香囊转动几下,里面圆润饱满的珍珠便泄了出来,颗颗晶莹,粒粒珍宝。
“这些,够吗?”阿穆尔笑着站在那里。
李堂堂惊呼出声:“啊!”
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用手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拼命的摇头。
阿穆尔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他从里面挑挑拣拣,找出了一颗个头最大最圆的,摊开李堂堂的手掌,把它放了上去:“你以为母亲走的那晚呼勒去干什么?无非就是想找母亲的藏着的金银珠宝,只可惜它们早就在我这里了!送你一个当信物!”
李堂堂现在觉得自己是真的走不了了,她知道阿穆尔这么大个秘密,不被祭天就是最大的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