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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艰难的拖动着身体对上珍珠丝毫没有悔恨的眼睛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没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夫人的方子多的是,冰激凌没有了,大不了再卖别的?你是不是觉得呼勒和阿穆尔本就一母同胞,夫人帮助呼勒是理所应当!珍珠你是不是忘记了,呼斯乐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夫人来了以后改变的!”
珍珠的心事就这样被巫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她索性也不哭了,梗着脖子道:“可是,呼勒也很可怜,我为什么不能帮助他?帐篷外面的那些族民现在都能吃饱饭了,凭什么呼勒不行!”
“凭那东西是夫人的!”
珍珠挥了下手,分辨道:“她现在嫁到呼斯乐了,连她自己都属于呼斯乐!更何况是东西!”
“啪!”
巫干枯的手掌打在了珍珠白嫩的脸上。
珍珠不可思议的看着巫,从她被买回来,巫都是对她关爱有加的,莫说是挨打,就是一句重话也是没有的。
此刻,巫竟然为了自己给了呼勒一张方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斥责她,甚至打她!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呼斯乐!为了主人!”珍珠哭喊着说道,事到如今她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如果非要说有错,也是对李堂堂一个人!
“哼!蠢货!”巫原本就心绪难平,此刻更是因为珍珠的话急火攻心。
她看着不知悔改的人,当即怒急攻心。
“噗!”巫身体前倾,吐出一口鲜血。
墨红的颜色掉落在灰色的土地上显得异常刺眼。
“巫!”
刹那间,众人全部冲着巫的方向奔去。
珍珠这次是真的急了,她连忙松开原本紧紧的握着的呼和巴日的手,不管不顾的用自己的臂弯接下了已经站不住脚的老人。
“巫!”珍珠看着那消瘦的不似人形的老人,后悔了方才的顶撞。
巫拍打着胸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珍珠,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是伶俐的,可是到头来却是聪明反聪明误!”
“巫……”珍珠有些疑惑的望着怀里的老人。
巫简直要被珍珠的天真打败了,她空有一副精明面孔,内里却如同草包。
“哼!呼勒要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惨,半夜三更野狼谷他怎么穿过的?抚城离这里骑马也要走上大半天,他自己用脚走过来,然后再独自一人躲避掉呼斯乐的所有侍卫和族民,准确无误的找到你?”
面对巫这般咄咄逼人的问题,珍珠仿佛一下子就反映了过来一般,她抱着老人的手抖了又抖,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来。
“咳咳!若这些在你眼中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的话,那么我来问你,他现如今千难万难,身边又有需要救治的人,他却连救命钱都不要,反而收你的方子?”
巫说着话,艰难的想要从珍珠的怀里起来。
而此刻的珍珠却两只手抓着老人的胳膊死紧,李堂堂看到后,立马起身,走过去。
她用手拍了拍珍珠的手。
料是珍珠方才说李堂堂既然嫁给了阿穆尔后她的所有都尽归呼斯乐了,但在珍珠的心中却始终明白这句话不过就是她说服自己把方子给呼勒的借口而已。
“我……”珍珠对上李堂堂那一双清澈的眸子,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逃脱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再与这样的眼睛对视。
那是一种紧张和恐惧共同叠加的感觉,是一种害怕和她有丁点儿接触的逃避。
其实东西给了呼勒之后,珍珠内心是煎熬的,甚至当天晚上她便辗转难眠。
只是事情发生后,并没有什么消息传回。让她只以为这样的技术在天朝是常见的,便松了一口气。
想不到今日却与阖斯使者的来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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