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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孤狼说要保护它一般。
明明是那么的自不量力,明明是那么的可笑。
可是,此刻的阿穆尔却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那是一种灵魂深处最柔软、细腻的地方获得滋润的满足感。
它比肉体的冲动更虔诚,比杀戮的快感更淋漓。
阿穆尔轻轻的挪动步伐,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李堂堂身后。
李堂堂冲着他回眸一笑,跟着小林下了楼。
等他们到了红衣巷后门,只见这里关门闭户,被捂得严严实实。门口还有许多的官兵,小林冲着李堂堂摆摆手,三人又走到了平时送菜的小门。
小林敲了好久,那门才敲开一条细细的缝。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一勾一勾的让众人进去。
李堂堂和小林侧着身子进去,可是阿穆尔高大威猛,那样狭小的缝,他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
李堂堂用眼神示意他去听宵楼等消息。
开什么玩笑,当她没看见吗?
阿穆尔刚才进的这里的时候,那路过的小娘子们眼睛都开始乱跑了。
等到一进厨房,李堂堂就后悔了。
王之问为了不让羊肉的味道散出去坏了太守大人的雅兴,只得把门和窗户全部关住。
屋里又是热灶,又起火做饭的,李堂堂如今进来,仿佛进了个大蒸笼,瞬间变得和众人一样汗津津的。
这是要集体蒸桑拿吗?
李指导很无奈!
李堂堂叹了口气,捂着鼻子问王之问:“做到哪里了?”
王之问刚挪到李堂堂身旁,却看到李指导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的往后挪。
也是,如今他身上的味道也是很独特了。
“羊肉放进去了!不敢弄别的了。”王之问停在原地回答。
李堂堂拿了一旁的西瓜对着一个眼熟的伙计说道:“你拿着这个去听宵楼,和我相公说让他照着昨天给我雕的样子再弄一个,再让他去饮品店那些冰激凌,可是要记到王掌柜的账上的!弄好之后便在大门口等着,到时候听我召唤!”
“好嘞!”那人领了差事,不敢怠慢,连忙开了又开了缝出去。
李堂堂又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之下,把一旁当配菜的白萝卜卜放进了羊肉锅里。
她找到王之文带过来的莜面,先在大锅里烧开多半锅水,又从开水锅里舀出一大瓢沸水,放在锅台上备用。
然后再用凉水点散锅里翻滚的水花,右手拿着专用搅面棒,左手从早已准备在锅台上的莜面盆里抓莜面;往锅里顺时针洒面,右手用面棒在锅里顺时针搅面。
不多时,铁锅里便出现了一块较硬的面团。这时,李堂堂用铁铲在面团上划开几道口,把放在锅台上瓢里开水的三分之一浇在面团上,盖上锅盖,用温火煮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到了时间,李堂堂揭开锅盖,用面棒继续在锅里搅,直到把浇在面团上的水全部掺到面团里才住手。
接着再用铁铲划面,浇开水,煮面团,如此划面—掺水—煮面—搅面,重复三次,便大工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