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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棠试图旁敲侧击:“牧编剧, 不如……你摸一下下巴看看?”
牧安:“摸下巴干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胡乱摸了摸,蹭了一手的药膏,然而依旧没有意识到鹿棠的意思。
“摸完了摸完了, 小鹿妹妹, 你明天能教教我怎么爬树吗?”
鹿棠沉默片刻,有点想不明白:“牧编剧,你还记不记得今天被虫子蛰的事?”
牧安:“……小鹿妹妹,我今年二十六岁,不是六十二岁, 还没有老年痴呆。今天发生的事怎么会忘得那么快啊!”
旁敲侧击彻底失败,鹿棠重新躺下去。
“牧编剧, 你今天不会就是爬树被蛰的吧?”
“这、这么明显吗?”牧安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发, “不过这肯定是个意外,我下午的时候去观察了一下,没看到什么黄黄绿绿的虫子, 上午肯定是太倒霉了。”
鹿棠缓缓吐出一口气。
“牧编剧, 学这个真的这么重要吗?”
牧安:“对我真的很重要!所以小鹿妹妹明天……”
鹿棠彻底躺平:“好的牧编剧, 没问题牧编剧!”
“那真是太好了!小鹿妹妹, 我们明天早上就去吗?”
“……都可以都可以。”
牧安笑容满面地回了自己的帐篷。
直播间的观众表示难以理解。
【爬树被蛰依旧要爬, 这到底是什么执念啊!】
【感觉牧安虽然脑回路比较清奇, 但对自己做不成的事好执着, 上次打火也是……】
【他那个下巴糊着药膏都能看出又红又肿……希望人没事。】
经过这么一打岔, 原本记忆里虫子的模样都开始模糊的鹿棠又开始被迫不断回想那只黄绿色的奇怪生物, 一直坚持到她终于睡着。
这样的结果就是梦里都没逃过虫子的侵袭, 一整晚翻来覆去沉浸在虫子大逃亡里。
而过度兴奋的牧安则一大早就在帐篷外人工唤醒。
“小鹿妹妹!小鹿妹妹!你醒了吗?要是醒了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出发吗?”
原本没醒的鹿棠:“……”
她顶着一对颜色浅浅的黑眼圈坐起来:“牧编剧, 现在几点了?”
牧安:“五点?太阳快出来了!”
鹿棠揉了揉眼睛, 确定自己的电量只剩下64%。短暂放空了几秒钟, 随后深吸一口气,穿好衣服掀开帐篷。
原本一脸兴奋的牧安看到她眼底的青黑色,有点疑惑:“小鹿妹妹,你的眼睛……昨天不是很早就睡了吗?”
鹿棠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又拍了拍脸颊清醒了一下。
“可能是做了噩梦……牧编剧,我们出发吧!”
见她精神还好,牧安也没再纠结。
两个人一大早跑到野果林里,树上连鸟儿都没几只,晨风和晚风一样凉飕飕的。
温度有点低,鹿棠又把拉链往上拉了拉。
牧安四处看了看,确定道:“就这里了!小鹿妹妹,你看着点,我要开始了!”
鹿棠抱着自己蹲下去,感觉温暖了不少,闻言飞快地点点头。
“嗯嗯,牧编剧加油!”
两小时后。
鹿棠看了看自己已经降低到43%的电量,又看了看仍然在树下尝试、两只脚还稳稳挨着地面的牧安。
三小时后。
鹿棠:“牧编剧,你左边的腿绷太紧了,往下一点点!右边的手臂再往上一点点!”
牧安紧闭着眼,却依旧坚强道:“好好好……我马上改……”
鹿棠:“……牧编剧,你动的是右腿和左手臂啊!”
又是十分钟。
牧安依旧紧闭着眼,手臂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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