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明白一件事，一件很不想承认的事：
“都是笑话？”
不能控制，他踩着无人的雪丘，对天去喊。喊到嘶哑、喊到力竭，他扶住膝弯腰喘气。很久，他才抬起头，看见他想要的东西，和想把那东西递给他的朋友。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吐出一个自己也不信会说的字：
“滚。”
很识相，赵无秋乖乖消失了。留着跪地的林思行，把支撑手掌的雪攥紧、攥紧，攥成坚冰的紧：
“为何？为何？为何？为何…
为何？为何？…为何？
他妈的为何啊？！”
将杀戮之圣典扔回永安后，赵无秋通过网骂前行者的总队长几声，接着令在伏击战将时阵亡的士兵重新活过，才去找还在等他的效忠者了。
变为女士的冰龙茉亚还等着他，和武神的战将哈本共同等着他。该是死敌的两家伙正默契相处，连仇恨的对视都没有，因为他们的仇恨已无关紧要，决定不了任何事情、改变不了任何结局。至于有能力决定一切的，只会是先归来的人。
见清来者是谁，哈本叹气了：“当武神亦不能将你战胜，世上还有什么可把你阻挡？没有敢忤逆你的意志，所有都必须听从你的号召…或许，你就是新的帝皇了。”
“是吗？我倒很想见见你口中的帝皇，问问祂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而至于成为祂，我只能说敬谢不敏。稍后会有人带你走的，老实跟着他们吧，别让我浪费时间。走吧，茉亚，我还有事要问你。”
懒得停留，他带着茉亚消失。在前行之地的天台，他盯着那灰瞳，拿出虚无圣典：“请务必告诉我，那帝皇是个什么该死的东西？祂究竟做过怎样的事、是个怎样的生命？而祂又怎样消失？我和祂到底像在哪里？我必须弄清楚，我很着急。”
近乎是小孩子在请求的话，从强到无可理喻的男人口里说出。古怪的态度，让活过几百年的茉亚也感到意外。但她并未回答，而是诚恳的请求：
“统领，我想先观摩虚无之圣典，不知是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