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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他看见的是位梁人老者。这人头发很短,胡须很长,但都很白。
好像见过这家伙,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安静的对视里,赵无秋终于记得了,是在书本上见过这老头的脸。
“我,祖仲良。想知道什么便问吧,孩子。”
非常多关于帝皇、或者天武的疑问在赵无秋脑海涌现,但他却说了别的东西:“你没死?”
没能压抑无礼的好奇心,赵无秋只觉得奇特。按建立朝晟的年代算,这家伙起码四百岁了,而他可是人类,人类又怎能活如此长了?
“从未死。”
没有被顶撞的不悦,祖仲良还是平静。
“你如何——”
未讲完,老人的动作将他的话打断。
手指扯起绕住脖颈的线,祖仲良把挂在胸口的小盒提起,跟着打开。
一块至暗的晶石出现了。而涌动那黑暗间的金芒却迷住赵无秋的眼,他似乎在哪看过类似的景象。对了,是圣都。圣都那压抑的色彩、那黑金的柱,便与这东西有些相像。
“帝皇…你也可唤祂天武。这是祂最宝贵的遗留物,因而让我苟活至今。”
祖仲良把晶石拿至赵无秋的面前,示意他拿起。
赵无秋没有犹豫的照做,但没发现任何奇特之处…搞什么东西了?稍加施力,便感到不对了。这晶石恍如无底的瓶,不论多大的力与能量都完全吸收。
无穷尽的力与能量施加,却仍没变化。赵无秋干脆让它直接消失,却惊异发现不能做到。这东西…就好像永远存在,不会有消失的那时刻。
“感受到了?这便是祂的力量。即使领悟到最接近真理的层次…你也无法与祂比拟。”
如此的话,就让赵无秋变得有些恶狠。因为这老人似乎明白他的力量究竟是怎样!
“无需慌张,所有本源力量不过都是对真理的领悟…而你,不仅领悟到最强力量,更让自己成为最接近真理的人了。”
“可我不想!”老人的话仿佛引爆堆积的火药桶,把赵无秋心里的怒与愁炸个连环引爆,“越接近那扯淡东西,就会越忘记自己是谁!他妈的,我才不要成那种模样!”
任由面前的男人发狂,祖仲良依然自若。待他冷静些,才继续说话:“你没有。你已成功将力量控制,做到接近真理的同时保有自我的平衡了。”
赵无秋双手紧抱头颅,紧紧的抱,抱到头颅彻底裂开的…抱。脑浆和血短暂溅射,接着他又恢复:“什么***平衡?这就不是我…我讨厌恶,我讨厌把家乡毁灭的恶。而现在恶却令我上瘾,这他妈的又怎会是平衡了?”
“所以你想找天武的秘密?知道更强、更接近真理的祂如何保有自我?”
猜到男人所求为何,祖仲良却无奈了,因为他想做的根本是不可能。
“是。”
见老人的神色不对,赵无秋也觉不妙,可还是先肯定了对方的猜测。
“我可以告诉你,那叫天武、叫帝皇的东西,就比你疯狂千万倍…祂不是你指望的救命稻草。”
“那我该怎办?”
“继续生活。若还有什么能告诉你答案…就只剩这偌大世界与漫长时间了。”
知道答案的赵无秋只有失望:什么时间与世界?这俩东西又如何能把可怕力量浸染的东西复原?
“孩子,别小看世界与时间的改变…一切生命都由所知所见构筑,哪怕你也不例外。只要活得够长,见的够多,你便会有自己也想不到的变化…就如我一样。”
“和你一样?”赵无秋不信,他不信这老人也经历过和他相同的变化。
“曾经,我无所谓别人的死…什么梁人,什么木精,什么金精,我都不在乎。只要能完成理想,去接触真理,死再多的命也无关系。
而当真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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