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了,方才他确实快乐了。但现在阴霾的脸就说明赵无秋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两头。”
而他所做的事已传达朝晟很多人的脑海里。只是今次不再是文字,而是视力很好的眼睛看见的清晰影像。
当呕吐物于相同时刻从远方的朝晟学者们嘴里喷出后,身处博萨与瑟兰边境的铁拳军团也收到命令,声势浩荡地自西南进入精灵的国度了。
很早收到朝晟大使的消息,瑟兰尚未沦陷的国土内,不论金精木精,都拿好新鲜的白亮树汁,在清甜的欢呼中等待盟友的到来。
而被卡罗拉帝国的炮火轰炸过的森林里,也有木精通过圣岩施展的奇迹知晓了最新的消息。口口相传中,不能掩盖的兴奋正在树冠间跳跃,传播至各大森林的每处。
拥抱、哭泣,藏在深林某处地洞的木精一家,终于能爬出阴冷的泥土,点燃明亮的篝火,在寒冷夜里尽情唱胜利与幸福的歌。
被战火蹂躏很多年,只能在森林躲躲藏藏。没有温暖的被褥与遮挡寒风的居所,他们夫妻便只能带着年幼的女儿在地洞躲藏。
而现在躲藏已不需要,可以尽情欢呼雀跃,等候回家的时刻了。
木精父亲那悠长的曲、动听的声,停住一只捧着松鼠,却打算将可爱捏个爆烂的手。
突然消失,跌落在地却扔磕着坚果的小动物就不明白,它方才已和死亡擦身而过。
原本还抱着女儿、清唱动听歌曲的木精父亲,在看见妻子惊慌的眸子后回身,发现那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男人,盯着自己一家。
将女儿递给妻子,虽看出来者不是卡罗拉人的相貌,他还是无法解除警惕。
“你…是谁?”
虽没指望对方听懂,轻柔的声音也尽量平和。如果对方没有恶意,木精父亲就期望突兀的遭遇能有好的发展。
“咦!”
不受控制,木精的整个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往前拉去,猛地跪到男人跟前。头晕目眩的他还没适应手被腐叶里的木刺碎石扎到的疼痛,就觉到身体霎时一凉。
“男的?”
撕掉还没搞清状况的木精的衣服,男人将手里脏又破的烂布扔下。
“无所谓。”
接着,就把发懵的木精父亲按倒。
是的,男的也无所谓。对此刻的男人来说,反正木精这东西看脸分不清性别,若是男的,倒更可以激起心里更多更多的——厌恶。
厌恶、厌恶。撕扯着大叫的木精父亲的剩余衣物,将赶来的木精母亲一把推开,男人就从未对自己的行为如此厌恶。
但他需要厌恶。
他厌恶这种恶心的事,更厌恶这个会做恶心事的自己。可若没有厌恶,没有那个过去的自己对现在的自己的厌恶,没有这空前的厌恶带来的愤恨和痛苦,他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他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是不是赵无秋!
啪的声响,在他的头断裂。
拿着只剩半截的树枝,小小的木精女儿流着泪颤抖,更加紧握粗糙的树皮,使劲朝男人脑袋敲去。
从她眼里,赵无秋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仿佛失去的东西,找回了。
钢棱的寒光闪过,鲜血喷满木精一家的脸。
木精父亲的眼很愕然,他还是没明白发生什么。
站起身,男人将捅进自己脖子的棱刺拔出,血液更加飙射,连捂住女儿眼的木精母亲也被血腥洒了一脸。
“谢、谢谢…”
将手指伸进伤口拨动已断的气管,喘不上气的赵无秋感觉非常好,终于也能够清醒的…好。
带着歉意,面对木精一家惊恐又无措的眼神,赵无秋的手里突然扯了张干净的棉被,给还在发懵的木精父亲盖上。
“抱、抱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