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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反驳蒋淳珖。
蒋淳珖笑着看向她:“愿闻其详。”
“绣品当然是艺术品,追求艺术性,是每个湘绣人的初衷,也是终其一生要去坚持的事,”蒲绣绣说,“但如果只考虑艺术性,而忽略了实用性,只能作为艺术品挂在展览厅里,而不能在生活中随处可见,即便是传承,也是曲高和寡的传承。”
这个话题主持人也觉得有意思:“绣绣之前就跟我们介绍过,你是一直在做努力,让湘绣走进大家生活当中的。”
“是,”蒲绣绣点头承认,“所以艺术性和实用性要相结合,包括我们刚才讨论过的技术性,既不能过分炫技,也不能不要技术,怎么去把握其中的度,就是我们这一代湘绣非遗传人需要去思考的东西。”
蒲颂被他们联手这样一怼,也就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了。
节目录制过程中,虽然没有起什么正面冲突,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气氛不太对,尤其是几位湘绣非遗传人,谁不知道蒲绣绣和蒲颂的关系?有人觉得他们父女俩这么不对付很奇怪,也有人觉得他们是在故意演戏炒作,总而言之,到最后大家就只是非常客套地应付了一下,就散了。Z.br>
虽然没有人当面吵架吧,但那个硝烟的氛围还是有的,节目播出效果肯定拉满了。
蒲绣绣被留下单独采访了几句,等她出来的时候,蒋淳珖正站在沈玥身边,一起等她。
“你刚才在节目里,并没有和季里约好,对不对呀?”蒋淳珖开门见山地问。
一旁的沈玥直接愣住了:“什么呀,不是季里自己说这是他们做的小实验吗?”
没想到蒲绣绣还真的对蒋淳珖点了点头:“我的确没跟他约好,但他大概率猜到我会怎么说了。”
所以提前想好了怎么给自己挽尊。
沈玥赶紧叫他们上车:“先出去,上车再说。”
继续在这里说下去,那可太容易出事了!
等上了车之后,沈玥自己也忍不住问:“真没跟季里说好?”
“你觉得以他的性格,可能会故意拿一幅有问题的绣品过来,给我机会去点评他什么吗?”
沈玥觉得这个逻辑更不对了啊:“那他既然知道你的性格一定会直言不讳,那怎么还拿那幅有问题的绣品来呢?”
蒲绣绣就十分微妙地笑了起来:“我猜……大概是他没有更好的绣品能展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