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很有些骄傲,“我还知道,清末的时候,湘绣用线都是以杭州或者松江出产的绒丝线为主,这种绒丝线的价格太贵了,那时候的绣工很多都是中途去学绣的农村妇女,她们接受不了这样的高价,又嫌弃她太滑腻了,不容易牵引,还特别容易断,后来从胡连仙、魏氏开始,就改用了湖北沔阳、沙溶、河湖一带产的丝线,沿用到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
采用这种思容县,起初因为丝质不是太好,以捞刀河镇荷叶塘生产的染色丝线为主,高档精品用的丝线,还是从苏州采购。
蒲绣绣到这时候,更加确定,蒋淳珖肯定是卖丝线的,要不然不太可能对丝线的种类认得这么清楚。
“那你代理的,是哪种丝线?”
“我不代理丝线呀,”蒋淳珖神秘兮兮地告诉蒲绣绣,“其实我是个霸道总裁来的。”
蒲绣绣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要不是打人犯法,高低我得给你来个暴雨梨花针。”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就直接打算送客了,蒋淳珖急急地去拦住她:“我没骗你,我真的是个富二代!我们家祖传开纺织厂的,到我爸这一辈公司已经上市了,上次给你介绍的“绣春光”,是我自己新创立的服装品牌……”
“停,我们是在谈合作,又不是在相亲,家庭情况就不用介绍得这么清楚了。”
蒋淳珖拦在蒲绣绣身前,生怕她一不高兴就要跑,他个子又高,挡在蒲绣绣前面,光都被他挡住了。
“谈合作你不要跑呀,”蒋淳珖着急起来,眼眶泛湿、鼻头通红,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我可以解释的!”
蒲绣绣仰头看着他,实在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样的皮相性格又乖巧,真的和“霸道总裁”“富二代”几个字很违和。
“坐吧,”蒲绣绣只好转身坐回去,站着看他,头仰久了,脖子都酸,“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蒋先生。”
这次蒋淳珖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另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是蒋氏集团的副总,不过这个副总是挂名的,我已经不太管事了,现在主要负责“绣春光”的工作,所以我上次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找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