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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悲哀。
他再不愿意承认这些，这些也是他的经历，不可磨灭。
霍君策太聪明了，他就算想瞒着他，也瞒不了太久。
“君策，你想说什么？你又看出了什么？”
霍君策跟夏邑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
“起初我并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你的毒素这次发作，我看到了检查报告。”
“直到我提议让你跟陆蓁合作的时候，以及柔柔提到陆家的医院，还有奶奶提到陆家的女儿……”
“只要跟陆家有关系的，你通通都很抵触，按照常理来说，你是一个医生，没有理由会抵触陆家，你若高傲一些，最多看不上他们，可你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夏邑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之后，他嘴角儿扬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自嘲弧度。
“所以呢？”
“所以我猜测，至少你身上的那些毒，多数都与陆家有些关联，对吗？”
果真，霍君策是看出了什么。
被猜出来了，夏邑反而是放松了一些。
“你不愧是个聪明人，你的猜测很大胆。”
“但是我猜对了，是吗？”
霍君策很笃定，因为他从夏邑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
夏邑长出一口气，陷入了小时候的回忆里。
他母亲还没有去世的时候，两个人生活虽然很拮据，但是母亲总是疼他的。
可母亲去世之后，他本以为能找到他的亲生父亲，父亲会弥补他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就是笑话。
夏邑最恨的，就是自己身体里流着陆蓁的血，这是他觉得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点。
所以，这件事他打死也不会跟任何人说。
思虑再三，夏邑开口了。
“是！我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罪魁祸首都是陆家，陆家是西城有名的医药世家，他们不管是研究药品还是培养医生，都很出色，这我不反对。”
“可你知道当初让他们声名鹊起的那批药品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吗？”
霍君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们居然……居然是用你做实验？”
霍君策内心的震惊没有办法形容。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一直以来都觉得很敬重的陆家，居然会是这样的人家。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他们怎么……会选你呢？”
夏邑苦笑了一声。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在想。
他不懂，是真的不懂。
陆蓁就算对待陌生人，也不至于会这样吧？
最后，他只能给出一个答案。
“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体适合吧。”
即使是这个回答，也让霍君策火冒三丈。
他们凭什么因为适合就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当试验品？
“你想复仇吗？”霍君策拳头紧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