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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琮介绍了一下昌张氏、昌永、昌远、焦孟的来历,叹了口气:“我们沐家对不起白鹤卫,凭白受了冤屈而不能伸。我们新来乍到,急需这些靠得住的地头蛇来站稳脚根。表姐,记得对他们好点,生活上多关心一下。至于所花费用,我会让余容给你直接拨付,作好帐目有帐可查就行了。”
张翎鸶甜甜对他一笑,只要沐琮叫她表姐,她就能高兴三天,这是他求到自已头上,自己能为他帮上忙而高兴。
“白鹤亲卫当年威名赫赫,老夫就说怎么突然就没了声息,原来还是曹吉祥这个尸骨已寒的死太监搞的鬼。老夫的意见是:持续观察,谨慎使用。”
“谨记王老教诲,我会安插亲卫进去的,毕竟近四十年的怨气不会那么容易消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用得好的话说不定是一个好的臂助。”
李东阳只要不看到三朵神女,智商能与神童的智商相匹配,他介绍了云南府粮食的总体库存和官方银库的库存,苦笑道:
“廷芳你给的昆明城在册的总体粮食库存是三十万五千七百多万石,我带文兄和监察御使实地核实昆明城的最重要的三大仓:预备仓、常平仓和济农仓。实核数为三十万零三千四百多万石,与在册数相差是一成五,而不是你们核算出来的一成二。”
“那由此推彼,云南府一年一百二十四万担夏、秋两季粮税就只有一百万石过一点?”王竑问。
“正是!这次编练卫所军,按廷芳的要求一次性补发全省卫所军所欠粮饷的一半,平均每人七斗,不算俸禄就要花出七万石粮食。这还不算挑中进入五卫的补贴,一人三斗。还有整个云南府上下官员的俸禄要维持。”
沐琮也是头大无比,自己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得,还要一大堆事需要自己拍板。两位从兄代镇近四十年,果然留下一个大窟窿给自己,自己为了早日回镇,默认放弃追究他们的责任,现在这个大坑就得自己扛。
“还有俸禄,整个云南府,除却昆明、元江、丽江、临安等几个富裕的府不欠饷外,其它的府、厅、土司都有欠饷,总共欠了五万一千三百多贯。整个云南府的官府存银为零,连库管大使都差点饿死。”
沐琮听麻了,从三大土司处搞到四万斤铜锭及铅、锡,也不过只能铸1500万钱合一万五千贯;自己从京城带了三百万贯宝钞、五十万永乐通宝、十万两官锭雪花银;
宝钞不值钱,王老告诉自己四万贯的宝钞才换一石米;现在市场上米价是一石0.25两银子,也就是四万贯宝钞才值0.25两合16万贯宝钞值一两银子;300万宝钞约合18.75两银子,这点银子到大阳宫吃一餐都不够。要不是官府强制推行,这桑穰纸作的宝钞给人擦屁股都嫌硬。
五十万永乐通宝不过500贯,最多是纹银五万两,以后练军、开工坊、造船等开始投资都由这点银子里出,但凡计划不合理,手脚缝隙大一点,明天就没有米下锅,成为第一次穿越过来破产的国公爷。
总欠款五万多两,你们还真能造啊!不怕卫所兵们造反啊!
不过李东阳还是说了一个相对好点消息:“我们清查了昆明和附近五府的军屯屯粮,这五年多来,每年都是风调雨顺,每亩多收了三五斗,光这六府的屯粮就有二十多万石,既使其中有三分之一陈粮,也能够军伍支撑到明年夏收。”
还好够口粮,想想从两湖运粮食进来就恐惧,不说运费光运粮人员的伙食都把粮食吃光,更别说运进来,光运费都比粮食贵十倍不止。